鹿杖客心领神会,与同伴只是摆开架势,静静站在原地,并未主动向张无忌发起攻击。
见这两个老家伙还算识趣,张无忌将目光投向其他甲士。
皇太子精通汉语,听闻张无忌竟是来抢新娘的,顿时怒发冲冠,大声喝道:“快把这个逆贼拿下!给我拿下!”
多数甲士并不认识张无忌,听到皇太子下令,立刻一窝蜂地朝张无忌冲去。
玄冥二老和王府众人见状,赶忙退到一旁,生怕一会儿溅到自己身上鲜血。
面对蜂拥而来的敌人,张无忌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他本就不喜杀戮,然而有些时候,事情由不得他选择。
张无忌一手紧握着倚天剑,另一手悠然背在身后。
他既没有施展轻功直取敌首,也没有发动乾坤大挪移大开杀戒。
而是握着剑,背着手,一步一步稳稳向前走去,速度不快,就如同平常在庭院中悠闲散步一般。
他每踏出一步,那脚步声就好似战前沉闷的鼓点,一下下撞击着众人的心头。
很快,众武士便冲到了他跟前。
面对张无忌这般反应,玄冥二老等人都摸不着头脑,不知他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但他们依旧按兵不动,只是静静地观望。
当那些甲士距离张无忌周身一尺之时,张无忌终于有所行动。
他并未使出什么高深武功,只是用了极为简单、单一的剑招。
只见他随手一挥,那些即将刺向自己的长矛,瞬间就被倚天剑齐刷刷斩断。
如今的倚天剑已非昔日可比,经过南齐以天外陨铁修复,威力更上一层楼。
尽管兵刃被断,这些人却如疯狗般依旧朝张无忌扑来。
张无忌不为所动,目光始终紧盯着前方的皇太子,还有车上一直注视着自己的女孩。
他不停地挥动手中倚天剑,倚天剑借助他深厚的功力,迸发出无形剑气,如秋风扫落叶般无情地收割着不断冲上来的蒙古士兵的性命。
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起初,这些蒙古兵初生牛犊不怕虎,奋勇地冲上来送死。可张无忌杀了一批后,他们的勇气便开始消退。
待张无忌走到挡在皇太子身前的盾墙处时,那些围攻他的蒙古兵再也不敢向前。
张无忌从原地走到此处,不过五十来步的距离。
虽不算远,但经过这一路的拼杀,整个街道已是残尸遍地,血流成河。
他站在满是血水的地面上,宛如从地狱降临的修罗,矗立在御林军面前。
不过此次张无忌施展功力时,巧妙地没让一滴鲜血沾染到自己衣物上。
毕竟今日是赵敏的婚礼,也是他心中认定属于他们二人的大喜日子,身上沾血总归不太吉利。
由于张无忌距离皇太子等人太近,护驾的弓箭手们不敢贸然放箭。
毕竟大家都不射箭,顶多算是“失职之罪”;可若贸然放箭,万一伤到皇太子,那可是诛九族的滔天大罪。
大家都是为朝廷当差吃粮的,没人敢冒这个险。
张无忌抖了抖身上的“红衫”,倚天剑剑尖滴下最后一滴鲜血。
他看着面前站成人墙的蒙古兵,大声说道:“不想死的,就赶紧滚开!”
尽管这些蒙古兵内心惧怕,但依旧坚守原地,不为所动。
张无忌自嘲一笑:“对了!差点忘了你们听不懂我说的话,真是对牛弹琴。”
话音刚落,张无忌扬起手,一道势不可挡的降龙掌力呼啸而出,瞬间将面前的人墙轰得七零八落,众人纷纷飞散。
“怪物!怪物啊!”
不少蒙古兵用蒙古语惊恐地叫嚷着。
此时的皇太子爱猷识理达腊早已吓得呆若木鸡。
他虽见识过不少中原神奇武功,但今日所见之人,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鹤笔翁和鹿杖客看着满地的残骸,以及如小溪般流淌的鲜血,不禁心有余悸。
倘若方才他们不自量力地挡在张无忌面前,恐怕这残缺不全的尸骸中就会有他们的份。
在赵敏眼中,尽管张无忌手段略显残忍,却令她无比着迷。
毕竟,一个男人历经战火,踏着血路一步步走向自己,要带自己离开,世间再没有比这更让女孩心动的事了。
这时,一旁的宫官大声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保护皇太子殿下!”
听到他的呼喊,众士卒这才回过神来。
可当他们刚要上前时,张无忌只是投去一个凶狠的眼神,便将他们吓得纷纷后退。
几名在前排的士兵因后退几步,直接被身后同伴的长矛刺中,好在身上穿着铠甲,否则就要死在自己人手里了。
见没人再敢阻拦,张无忌心中多少有些失望,他本以为这些“蒙古勇士”能有点骨气。
张无忌来到皇太子面前,意味深长地笑着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从他身前走过。
只见他身形一闪,便来到了身后的车上。
张无忌运足真气,对着这辆车猛地拍出一掌。
刹那间,车子炸裂,碎片向四周飞溅,只剩下端坐在车上的赵敏。
两人目光交汇,脸上都洋溢着微笑。
就在这时,汝阳王父子骑马匆匆赶到。
张无忌见过王保保,但自己的老丈人察罕特穆尔,这还是头一回见。
察罕特穆尔和王保保一样,身材魁梧,虎背熊腰,是典型的蒙古壮汉模样。毕竟他们父子二人久经沙场,要是身材瘦弱反倒不符合他们的形象。
“敏敏!”王保保焦急地呼喊着。
赵敏轻叹一声,小声说道:“没想到他们还是来了。”
张无忌回应道:“毕竟这里闹出这么大动静,你家又离得不远,他们不来才奇怪。”
赵敏说道:“你假装制住我,要是我心甘情愿跟你走,恐怕父王和王兄会受到牵连。”
张无忌闻言,当即当众在赵敏身上假意点了几下,随后将赵敏的手搭在自己肩上,轻轻托起她的柳腰,将她扶起。
张无忌一手抱着赵敏,一手握着倚天剑。
赵敏此刻满心欢喜,但为了不给父兄添麻烦,只能强忍着笑意。
皇太子这时回过神来,骑在马上,指着张无忌质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是谁指使你来抢婚的!?”
张无忌神色平静地回答:“本尊乃明教教主,明尊张无忌!”
皇太子震惊不已:“原来你就是搅得天下大乱的造反头子,明教的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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