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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遗失的记忆


陆延洲侧头看她,蓝眸清透:“对不起什么?”
“你好心将我从赌场带走,我还不领情。”许清安含糊不清地嘀嘀咕咕。
陆延洲回得言简意赅,“哦。”
许清安将头扭到另一边,悄悄翻了个白眼。
早知道他这么拽,就不道歉了,看他的样子也不在意。
“别对我翻白眼。”陆延洲的嗓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道歉就该有道歉的态度。”
许清安后撤一步,站到他面前,踮起脚直直望向他的眼睛:“你能透视?”
陆延洲抬手搭上她的肩,不轻不重地往下一按。
“我不会透视,但我知道你是什么德性。”
许清安脸色冷下去,“什么意思?我是什么德性?”
陆延洲轻笑一声,没再答话,迈步往前走去。
许清安盯着他的背影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主动跟他道歉了。
不但不道歉,她还要早日让这个人主动跪下给她认错。
——
直到晚上睡觉前,一切都很平静。
半夜,许清安突然被走廊里杂沓的脚步声惊醒。
她开门一看,几名医生正匆匆走进比安卡的房间。
马尔斯守在门外,眉心紧锁。
“出什么事了?”许清安问。
“比安卡突发高烧。”
许清安回去披了件外套,折回来与马尔斯并肩站在门口往里看。
“白天还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是我的错。”马尔斯声音发沉,“我不该带比安卡去楼下,估计是被传染了病毒。”
“别多想,也许只是着凉了。”
马尔斯摇摇头:“比安卡自从幼年那场高烧后,体质就很弱,但随着她长大,我们都渐渐忽视了这个问题。”
许清安拍了拍他的手臂,以示安慰。
房间里,陆延洲正低声与医生交谈,侧脸绷得紧紧的,看着比安卡的目光里压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许清安垂下眼眸,暗暗祈祷比安卡不要有事。
不知医生说了什么,陆延洲忽然将床上的比安卡打横抱起,大步走了出来,医生紧随其后。
许清安看了马尔斯一眼,两人同时跟了上去。
顶楼一扇紧锁的门此刻大敞着,许清安朝里望去,才发现里面竟是一间设备齐全的手术室。
陆延洲抱着比安卡快步走进去,她和马尔斯在门外停住脚步。
“马尔斯,里面是手术室?”
马尔斯点点头:“里面很大,医疗设备都是顶配,相当于一座缩小版的医院。”
他抬手抓了抓头发,声音里满是自责:“都怪我,这全都怪我。”
“马尔斯,别自责了,现在连怎么回事都还不清楚。”
走廊里的空调开得有些低,许清安不由紧了紧外套。
虽然安慰着马尔斯,但她的担忧却像冷气一般,密密麻麻地附着在身上,令人焦虑不安。
片刻后,陆延洲从里面出来。
许清安迎上前:“比安卡怎么了?”
“中毒。”
许清安的脸色倏地白了,比安卡今天的一日三餐都是和她一起吃的,除此之外,没有碰过任何别的食物。
陆延洲揉了揉眉心,转向马尔斯:“今天在楼下,有人给过比安卡吃的吗?”
“没有。”马尔斯猛地一顿,脸色骤变,“但比安卡喝过一杯水。”
“水有问题!我立刻去调监控。”
马尔斯说完,便转身疾步离开。
许清安心头发寒,是谁会对比安卡下这样的毒手?
比安卡再怎么不受宠,也是埃斯特夫人的亲女儿,陆延洲的亲姐姐。
陆延洲看向她,轻声开口:“你回去睡吧,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你就当不知道。”
许清安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问。
“比安卡都中毒了,我哪睡得着。”
她靠在墙上,声音执拗,“我就在这等。”
思绪像缠成一团的乱麻,那些人连比安卡都不放过,更何况陆延洲。
陆延洲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把椅子,臂弯上搭了件外套。
他将椅子放在许清安身侧,又将一只软垫铺在椅面上。
“坐下等吧。”
“谢谢。”
许清安在椅子里坐下,双手撑住下巴。
下一秒,一件外套轻轻落在她肩头,带着清冽而沉稳的冷质木香。
她抬起头,陆延洲已经将目光转向别处,只留给她一个棱角分明的侧脸。
许清安把外套往下拉了拉,身上暖了不少。
两人谁都没有再开口,沉默如同迷雾,在他们之间无声蔓延。
不知过了多久,那扇门终于再次打开。
医生从里面走出来,对陆延洲说了几句话。
许清安听懂了,比安卡已经脱离危险,接下来只需好好休养。
她悬着的心这才缓缓落回原位,比安卡心智如孩童,伤害她,和伤害一个孩子没区别。
没过多久,比安卡被送回房间。
等医生全部离开后,陆延洲在房内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看他的架势,像是要在这里守一夜。
许清安将身上那件外套脱下来,一把丢回他怀里。
“你回去,我在这儿守着。”
陆延洲淡声拒绝:“不用。”
“我白天可以补觉,实在不行让马尔斯来换班,你明天应该还有事吧?”
见他无动于衷,许清安又说:“我是女人,我在这里守着,比你方便。”
陆延洲静了一瞬,终于站起身来。
“有事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你少操点心,我又不是蠢货。”
许清安不缺照顾人的经验,魏斯律装残的那几年,就是她事无巨细地照顾着。
陆延洲一言不发地往外走,顺手带上房门。
门合上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针,刺得他太阳穴突突地疼。
走廊的灯光昏沉,他低下头,目光落在臂弯里那件外套上。
鬼使神差地,他将外套拿起来,凑近鼻尖轻轻嗅了嗅。
上面有他很熟悉的味道,这缕淡香通过鼻腔钻进颅顶,在他的脑海里横冲直撞,似乎在寻找遗失的什么东西。
任凭他头痛欲裂,也想不起到底失去了什么,甚至抗拒去想起来。
理智告诉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不该去想。
他无法忍受这种感觉,触电般将外套丢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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