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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猪尾巴打鬼,开口扑街


“哼!既然几位同道中人这般‘见多识广’,那本座今日便破例,让你们开开眼界!”
钟君猛地一甩衣袖,那镶着金丝的宽大袖袍带起一阵香风。她转身走向法坛,眼神示意守在窗边的几个女弟子。
“拉窗帘!起鬼阵!”
“是,师父!”
几名女弟子动作整齐划一,“哗啦”几声,厚重的丝绒窗帘瞬间将正午的阳光隔绝在外。原本金碧辉煌的大堂,眨眼间陷入了一片漆黑,只剩下法坛上两根红烛摇曳着微弱的火光。
几个来求符的阔太顿时吓得抱作一团,瑟瑟发抖。
“天清清,地灵灵,幽冥鬼火路引行!”
钟君脚踏七星步,桃木剑在空中舞出一朵剑花。她左手隐蔽地在供桌下一抹,抓起一把粉末,猛地撒向烛火。
“呼——!”
红色的烛火瞬间变成了诡异的幽绿色,火苗蹿起半米高,照得钟君那张涂满白粉的脸更加阴森可怖。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刺鼻的味道。
“哇!钟大师法力无边!”阔太们闭着眼尖叫,手里的钞票攥得更紧了。
角落里。
秋生吸了吸鼻子,侧头压低声音:“白磷加松香,这味儿冲得我天灵盖都在跳。岁岁,你说她这眉毛不怕被烧没了吗?”
林岁岁被这“化学实验”呛得轻咳了一声,眼底划过一丝戏谑:“师兄,别乱说,这叫‘科技修仙’。毕竟香港是发达城市,鬼也要与时俱进嘛。”
九叔站在阴影里,双手负后,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这种雕虫小技,连茅山刚入门的童子都骗不过,也就在这灵气稀薄、人傻钱多的地方能混口饭吃。他现在只后悔一件事——刚才就不该听蔗姑的,把那只金猪提进来,简直是辱没了猪。
“妖孽!还不速速现形!”
法坛上,钟君见火候差不多了,桃木剑猛地指向大堂中央那口盖着红布的大水缸。
“起!”
随着她一声暴喝,水缸里的红布无风自落。
大堂内本就昏暗,绿色的火光映照下,只见那原本平静的水面突然剧烈翻滚起来。
“咕嘟……咕嘟……”
一阵令人牙酸的白烟从缸里冒出,伴随着阴森的冷气,迅速在大堂蔓延。
紧接着,一个披头散发、身穿惨白寿衣的身影,僵硬地、缓慢地从水缸里探出了头。
那“鬼”脸上没有五官,只有惨白一片,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喉咙里发出“咯咯咯”的骨骼摩擦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啊——!鬼啊!”
“救命啊钟大师!”
前排的两个阔太吓得当场腿软,瘫坐在地上,精致的妆容哭花了脸。
钟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眼神挑衅地扫向九叔一行人。看到了吗?这就是本座的实力!怕了吧?
然而,她预想中的惊恐并未出现。
九叔依旧面无表情,甚至还皱眉扇了扇面前的白烟。秋生正忙着给林岁岁捂口鼻,一脸嫌弃。
至于那个长得最老成的……
文才此时正缩在九叔身后,手里死死攥着那只原本打算送礼、结果被蔗姑强行要回来的烤乳猪。
他是真怕。
虽然跟着师父抓过僵尸,但这大黑天的,又是绿火又是白烟,那个从缸里爬出来的东西还会动,对于胆子只有针尖大的文才来说,简直是核打击。
“师……师父……”
文才牙齿打颤,双腿发软,想往九叔背后再缩一缩。
他这一退,脚后跟正好绊在了一块凸起的地砖上。
“哎哟!”
文才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后仰倒。人在失重的时候,手总会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或者甩开什么。
于是,他手里那根油光水亮、还带着半截脆皮的金猪尾巴,脱手而出了。
“咻——”
那根猪尾巴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带着尚未冷却的油脂和惯性,越过人群,穿过绿色的火光,不偏不倚,正中红心。
“啪!”
一声清脆、响亮、甚至带着几分Q弹质感的撞击声,在大堂内回荡。
那一击,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刚爬出半个身子的“恶鬼”脑门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啊——!扑街啊!”
下一秒,一声凄厉、尖锐、且充满市井气息的粤语怒骂,瞬间击碎了现场恐怖的氛围。
“哎呀痛死老娘了!哪个不长眼的拿骨头砸我?!眼瞎了吗!”
那“恶鬼”捂着额头,疼得眼泪直飙,原本阴森的嘶吼变成了中气十足的骂街。
全场死寂。
钟君挥舞桃木剑的姿势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
“那个……”
黑暗中,林岁岁那略带惊讶、又恰好能让所有人听见的清脆嗓音响了起来。
“咦?咱们香港的恶鬼,素质都这么接地气吗?还会用粤语骂‘扑街’?”
她歪了歪头,一脸天真地看向秋生:“师兄,这声音听着好耳熟啊,是不是刚才那个在门口数钱、让咱们交入场费的师姐?”
秋生极为配合地一拍大腿:“对啊!刚才她还嫌咱们给的大洋少,骂了句‘穷鬼’,声线一模一样!”
哪有鬼被砸了一下就骂娘的?
钟君额头上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演砸了!
她眼珠急转,正要开口圆场。
“哼。”
一声冷哼,如重锤落地。
九叔动了。
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茅山术乃是治病救人、除魔卫道的正统,竟然被这帮江湖骗子糟蹋成这样!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甚至没有用一张符纸。
九叔身形一闪,黄色的道袍在昏暗中划过一道残影。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他已经站在了那个水缸前。
那“恶鬼”还在捂着额头骂骂咧咧,突然感觉面前多了一座大山般的压迫感。她下意识地抬头,正对上九叔那双冷冽如电的眸子。
“你……你想干嘛……”她心虚地往缸里缩。
九叔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干嘛?帮你现形!”
话音未落,九叔伸出两根手指,动作快如闪电,精准地夹住了那“恶鬼”遮住整张脸的长发。
手腕微抖,向上一提。
“刺啦——!”
一声布帛撕裂般的脆响。
那个粘连粗糙、做工低劣的长发假发套,直接被九叔硬生生扯了下来!
“哗啦!”
假发落地。
水缸里,露出一张涂满白粉、此刻却因为尴尬和惊恐涨成猪肝色的清秀脸蛋。她的额头正中间,还有一道被猪尾巴抽出来的、红得发紫的油印子。
正是钟君的大徒弟,何带金。
“这……”
九叔随手从旁边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指上并不存在的污秽,目光如刀,直刺台上已经慌了神的钟君。
“这就是钟大师抓的鬼?”
九叔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在大堂内回荡。
“这鬼不仅有影子,体温还挺高,怕是还没死透吧?”他指了指何带金脚下被烛火拉得老长的影子,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还是说,钟大师的法术太高深,连活人都能给超度成鬼?”
“噗嗤。”秋生没忍住,笑出了声。
就连站在门口的蔗姑,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师兄这嘴,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毒。”
钟君此时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仿佛被人狠狠抽了几个耳光。
若是今天这事传出去,她“七姊妹堂”这块招牌就算彻底砸了!那些富豪权贵谁还会再来送钱?
不行!绝不能认!
钟君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既然被拆穿了,那就只能来个死无对证!
她猛地大喝一声,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扭曲:“大胆妖孽!竟然如此狡猾,附身在我爱徒身上,想要蒙混过关!”
她提起桃木剑,剑尖直指缸里的何带金,厉声吼道:“今日我钟君便要大义灭亲,神剑斩妖!我看你往哪跑!”
说罢,她竟真的举起那把沉重的桃木剑,用尽全力朝着何带金的脑袋狠狠劈了下去!
这一剑带着风声,若是劈实了,何带金就算不死也得破相脑震荡。
“师父!是我啊!”何带金吓得尖叫,整个人缩在水缸里不敢动弹。
眼看那一剑就要落下。
“还要演?”
九叔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骗钱也就算了,为了面子连徒弟都打,这就不是蠢,是坏了。
“当!”
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
钟君只觉得虎口剧震,手中的桃木剑竟然脱手飞出,在空中打着旋儿插进了旁边的柱子里,入木三分!
她惊恐地转头。
只见那个年轻人——秋生,正站在水缸旁,手里抛着一枚大洋,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大婶,差不多行了。”秋生吹了一下手里的大洋,那枚大洋发出嗡嗡的震颤声,“我师父给面子没动手,你别给脸不要脸啊。”
钟君身形一晃,两眼一黑,险些当场气晕过去。
九叔冷笑一声,带着徒弟拂袖而去,留下一句:
“装神弄鬼,终有报应。真正的僵尸来了,你这些把戏,半点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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