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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仗打完了,我们赢了,请诸位英雄安息


“咔——咔——”
清脆的拉栓声在大厅内回荡,这声音没有实体的金属碰撞,却像是直接凿在人的魂魄上。
“哟,还真加戏了?”钟君不仅没退,反而眼睛一亮。她看着镜头,脸上的表情越发浮夸,心想何带金这臭丫头这次找的‘配音’倒是够专业。
她挺起胸脯,手里那把涂了金漆的桃木剑对着那半个脑袋的鬼队长虚虚一指,嘴里大喝:“大胆妖孽,本大师在此,还敢弄玄虚!看我一剑取你首级!”
由于贪婪蒙蔽了感知,她完全没注意到,空气中的水蒸气正因为极致的阴寒凝结成墨色冰珠。
“那不是烟雾机。”林岁岁瞳孔收缩,身为前缉毒警的本能让她瞬间察觉到了杀气。那是真正经历过尸山血海、千锤百炼后的战争煞气。
“闭嘴!别挡着老娘发财!”钟君反手一推,竟然想把林岁岁推向那个鬼队长,以此制造更劲爆的画面。
鬼队长的独眼中闪过一丝暴戾。在他扭曲的意识里,钟君那身明黄色的道袍,像极了当年那些在炮火中狂笑的走狗;而林岁岁身上流动的混沌气息,又像极了地道深处那些穿着白大褂、正释放着毒气的魔鬼。
“杀……倭……奴……”
沙哑的嘶吼从他残破的喉管里挤出,鬼队长猛地拔出腰间的驳壳枪,对着钟君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没有硝烟。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庚金煞气破膛而出。钟君得意的笑脸还没来得及收回,手中那把金灿灿的桃木剑便在瞬间崩碎成了几千块木屑。
“啊!”钟君惨叫一声,碎裂的木片划破了她的肥脸,鲜血淋漓。她终于感到了疼,一股尿骚味顺着她的裤腿流了下来。这不是剧本,这是地狱。
但鬼队长的目标不再是她,他转动那颗血肉模糊的头颅,死死锁定了林岁岁。
他的枪口,对准了岁岁的眉心。
第二枪,必死。
“岁岁!”
在那道黑色流光射出的刹那,一道身影几乎是凭空折叠般,瞬间挡在了林岁岁的身前。
是秋生。
他没有思考,没有犹豫,甚至没来得及动用任何符箓。他只是张开双臂,像一堵沉默的山。
“噗呲!”
庚金煞气轻易撕开了空气,重重撞在秋生的胸膛上。秋生闷哼一声,后背的衣服瞬间炸裂,但他脚下像是生了根,不仅没退,反而怒目圆睁,双手死死攥住那股即将洞穿他心脏的阴气。
“掌心雷……爆!”
秋生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掌心的雷种强行透支潜能,刺眼的金色电弧与黑色的煞气在他皮肉间疯狂厮杀。他生生捏碎了那枚子弹,但自己的掌心也被炸得深可见骨。
“师兄!”林岁岁声音发颤,看着秋生那由于寒毒侵蚀而迅速变黑的后背,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紧。
“躲好……别看。”秋生吐出一口带冰渣的血,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冷静和狠戾。他盯着前方的几十支枪口,嘴角勾起一抹惨烈的笑。
大厅四周,门窗轰然关闭。
那几十名穿着破旧军装的兵魂,迅速散开。这种散开不是溃退,而是熟练到骨子里的“三三制”冲锋阵型。阴气凝结成带刺的铁丝网,将大厅分割成一个个隔离区,所有的媒体记者和阔太太们早已吓得瘫软在地。
九叔神色肃穆,他没有拔剑,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那鬼队长整理好由于冲击而歪掉的道袍,双手交叠,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茅山叩首礼。
“茅山林九,见过诸位卫国英烈。”九叔的声音穿透阴风,带着几分沉痛,“诸君已尽忠职守,今人无知误闯死境。前辈英灵,请看在同为中华血脉的分上,暂且息怒!”
鬼队长提着那把满是缺口的军刀,一步步走来。他的军靴每踩一下地毯,便会留下一个结冰的血印。
他已经听不见了。长达几十年的地底孤寂,加上这栋别墅主人挥霍出的奢靡气息,早已将他们的执念扭曲成了对“资本、权贵、侵略者”的无差别仇恨。
“预备——”鬼队长高举军刀。
几十支老式步枪再次举起,整齐划一。
“师妹,别怕,我没事。”秋生猛地扯掉那身被染红的衬衫,露出精壮且布满雷纹的肌肉。
“开火!”
阴气子弹如黑色暴雨倾泻而下。
九叔祭起八卦镜,拼死撑开一道金光护罩。但在那带有国运残余和铁血杀气的阴弹面前,金光罩如同玻璃般布满裂纹。
秋生再次冲了上去,他以肉身做盾,双拳舞出漫天雷影。
子弹入肉的闷响不绝于耳,秋生的背部、肩膀在瞬间被打得焦黑。极阴之气将伤口封冻,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但他依然死死护住身后的缺口。
“这……不是厉鬼,这是先烈。”林岁岁跪在秋生身后,看着师兄由于剧痛而颤抖的肌肉,由于缉毒警的职业习惯,她的视线在那群兵魂脚下的泥土和胸前的编号上扫过,脑海中一道闪电劈过。
她想起来了,那份小莲寻找的名单!
“我知道你们是谁了!”
林岁岁不顾反噬,强行咬破指尖,赤霄笔在空中带起残影。
“混沌·通灵!”
她没有攻击。
灰气翻滚,在大厅上方铺开。
画面晃动,显露出断壁残垣。
几十个年轻士兵蹲在狭窄地道里,身上缠着渗血的绷带。
刺鼻的烟雾顺着通风口灌入,那是毒气。
地道深处藏着三个孩子,还有一张写满名字的纸。
士兵们没有退。
他们解下军装,撕成布条塞进缝隙。
毒气钻进肺里,他们开始剧烈咳嗽。
他们抓紧同伴的肩膀,叠成肉墙,死死堵住出口。
憋闷的嘶吼淹没在沉寂里。
一张张发青的脸定格在阴影中。
他们至死都保持着那个姿势,没人后撤。
大厅内,死寂蔓延。
林岁岁双膝跪地,额头撞击大理石板。
咚!
沉闷的撞击声传遍全场。
“仗打完了!”
她抬起头,嗓音嘶哑,额角渗出红印。
“我们赢了!”
鬼队长的军刀悬在秋生眉心,刀尖颤动。
“鬼子赶走了,国家保住了。”
林岁岁再次叩首。
“诸位前辈,看看现在的世界,再也没人敢随便杀我们的同胞。”
她指向窗外。
那些瑟瑟发抖的阔太太,那些拿着相机的记者,此刻全都低下了头。
“这些享太平的人,不知道你们的名字,甚至拆了你们的骨冢盖别墅。”
林岁岁咬紧牙关,指甲掐入掌心。
“这是世人的错,是后辈的罪。”
“但你们是英灵,不能为了这些蠢货自毁功德!”
鬼队长的独眼里,猩红的光芒熄灭了。
他干瘪的脸部肌肉抽动,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漏气声。
他转过头,看向头顶的画面。
画面里的他,正把最后一口干粮塞进孩子的嘴里。
那是几十年前的他,还带着憨厚的笑。
鬼队长伸出枯干的手,指尖触碰虚幻的投影。
两行红液流出眼眶,顺着烂掉的脸颊滴落在地。
他收回军刀,插进磨损的刀鞘。
卡哒。
金属撞击声清脆刺耳。
那几十个已经拉开枪栓的兵魂,动作凝固了。
他们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那是沾满泥土、早已僵硬的手。
他们又转过头,看向大厅里金碧辉煌的灯具。
这里没有炮火。
这里没有饥饿。
这里没有毒烟。
这些是他们当年拼命换来的太平。
一名年幼的兵魂丢下空枪,捂住脸。
他没有哭声,肩膀却在剧烈耸动。
鬼队长挺直脊梁,缓缓抬起右手。
他在敬礼。
对着林岁岁,也对着这个和平的时代。
几十名兵魂整齐划一,同时举手。
空气里的阴气散了。
他们转过身,列成纵队。
动作迟缓却标准。
与此同时,九叔带着的油纸伞中,女鬼小莲一直没有安分,时常趁着九叔不注意,偷偷从油纸伞中出来。
九叔察觉小莲魂魄躁动不安,知晓她寻夫心切,心中不忍,便
神色诚恳地向队长询问:
“队长,在下九叔,今日前来,是想向您打听一个人——当年您麾下,可有一位战士,其妻子名叫小莲,战乱中夫妻失散,小莲不幸遇害,死后执念不散,一心想寻到她的丈夫。”
队长闻言,叹了口气,神色凝重地说道:
“你说的,应该是阿明吧。他当年是队里的好手,战乱中我们部队被日军包围,他为了掩护我们突围,与妻子失散,后来我们突围成功,却再也没找到他。
听说他妻子小莲,在日军搜村时被杀害了,阿明得知消息后,精神就垮了,后来便失踪了,有人说他流落到了城郊的棚户区,疯疯癫癫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九叔听完,心中有了眉目,拱手向队长道谢:
“多谢队长告知,大恩不言谢,我这就带小莲去棚户区找找。”
大厅的门窗自动弹开,冷风灌入,吹散了那股腥臭。
随着阴气的散去,秋生身体一软,整个人倒向林岁岁的怀里。
“岁岁……我是不是……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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