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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杀妻证道?


众人刚踏上那条唯一的盘山石道,脚下的泥土便诡异地蠕动起来,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的皮肉在抽搐。腥臭味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粘稠、潮湿,带着腐朽的金属气息。

“师……师父,山在流血!”文才低头尖叫,嗓音都劈了。

原本青灰色的石阶,此刻正泊泊往外渗着暗红色的液体,由于坡度极陡,血水顺着台阶汇聚成溪,奔涌而下,将众人的鞋底染得通红。整座大山仿佛被剥了皮,正在这凄冷的月色下哀嚎。

“那是被污染的龙脉之血。”林岁岁瞳孔深处灰芒一闪,“杨飞云在强行逆转气运,他在抽干这座山的生机。”

话音未落,那些粘稠的血泥中,无数只惨白、浮肿的冤魂鬼手猛地伸出,像密集的灌木丛,疯狂地抓挠、拖拽着众人的脚踝。

鬼哭声,瞬间凄厉如潮。

九叔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右手倒提金钱剑,每往前踏出一步,周身暗紫色的雷光便呈环形炸开。凡是靠近他三尺之内的鬼手,尚未触碰到他的袍角,便在紫金雷火中瞬间气化,连渣都没剩下。

元婴之威,鬼神辟易。

“跟紧。”九叔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像重锤定音,压下了漫山遍野的鬼哭。

众人强行登顶。

山顶的平地已被开辟成了一座巨大的白骨祭坛。杨飞云悬浮在半空,景象骇人到了极点。他右半边身体覆盖着漆黑如墨、闪烁着金属冷光的魔鳞,狰狞的角从额头斜斜刺出;而左半边身体,却诡异地散发着神圣庄严的龙脉金光。

半人半魔,半圣半邪。

“林凤娇,你终究还是来送死了。”杨飞云睁开眼,暗红色的瞳孔透出一种扭曲的狂热,“看看这杰作,这才是真正的长生之道!”

“畜生!”秋生看清了祭坛后方,目眦欲裂。

那根被七根镇魂长钉死死钉住的石柱上,余盈盈正绝望地垂着头。她腹部高高隆起,黑色的阵纹像蛛网般覆盖了她全身,每一道纹路都在剧烈跳动,源源不断地从她母子体内抽离生机。

那是一条血线,一头连着未出世的孩子,一头插在杨飞云的脊椎。

“杀妻证道,这种局你也布得出?”林岁岁清冷的嗓音里第一次带了刀子般的杀机。身为前世的缉毒警,她见过无数穷凶极恶之徒,却从未见过如此泯灭人性的疯子。

杨飞云纵声狂笑,笑声震得四周肉瘤齐齐喷吐瘴气。

“天道不公!我杨飞云才气纵横,凭什么命定夭折?林凤娇,你修道一生,换来的不过是三天的元婴,值吗?”他俯视着九叔,眼神满是不屑,“今夜过后,我便是这香江的土地公,是不死不灭的神!”

秋生咬牙,右手猛地攥紧桃木剑,想要冲锋,却牵动了背部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猛地咳出一口腥黑的血。

“别乱动。”林岁岁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娇小的掌心贴在他背后的气门上,混沌之气如冰泉般灌入,强行压制住他躁动的纯阳心脉,“你上去是送菜,稳住。”

秋生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温凉,侧头看了岁岁一眼,嘴硬道:“老子能劈了他。”但身体却乖乖听了话,反手握住了岁岁的手腕,似乎在汲取力量。

面对杨飞云的嚣张,九叔自始至终没有半句废话。

他只是缓缓抬头,眼中的紫色雷火瞬间填满了整个瞳孔。

“旁门左道,也敢妄谈天命!”

九叔猛地并起剑指,按在眉心。

轰!

一道紫金色的神魂虚影从九叔头顶冲天而起。那是一个缩小版的九叔,却穿着暗紫色的道袍,手持一柄雷光吞吐的巨剑。

元婴出窍!

那紫色虚影在半空迎风暴涨,眨眼间化作一柄通天彻地的金光巨剑,剑尖直指苍穹,将天狗食月的黑晕都搅动得支离破碎。

“斩!”

金光巨剑携带着煌煌天威,撕裂了层层血雾,对着杨飞云当头劈下。

那一瞬,空气被排干,整座飞鹅山都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下剧烈颤抖。

杨飞云脸色狂变,原本的狂妄被一抹惊恐取代。他怒吼一声,双臂交错,覆盖着厚厚魔鳞的右手爆发出浓郁的黑烟,试图硬扛这一击。

咔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彻云霄。

金光巨剑势如破竹,杨飞云手臂上的魔鳞像脆弱的瓷片一样崩飞。那道从额头刺出的狰狞魔角,竟被生生斩断,断口处魔血如瀑布般狂喷。

“啊——!”杨飞云惨叫着跌落祭坛,砸入血泥之中。

“不可能!我已入魔,我已借龙脉之力,你怎么可能……”杨飞云满脸不可置信,那种从高空跌落尘埃的屈辱感让他彻底发疯。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祭坛上,五指深深扣入白骨。

“截运逆命,血龙噬天!”

整个飞鹅山山顶积蓄的血煞之气瞬间沸腾。数百条粗壮如房柱的血色邪龙从地下钻出,它们咆哮着,带着浓烈的腐蚀气息,遮天蔽日地扑向半空中的元婴巨剑。

那是整整一座山的怨气与生机的结合。

“师兄!”蔗姑尖叫一声,她看出了这些血龙的阴狠——每一条龙都带有一丝龙脉的因果,若是硬斩,九叔会被因果反噬。

九叔立于风暴中心,百纳衣猎猎作响。

“因果?我辈修道,求的就是个问心无愧。”

九叔双手变幻印诀,虚空连点。元婴巨剑不仅不退,反而爆发出更加璀璨的雷光,主动撞进了那数百条血龙的包围圈。

轰!轰!轰!

紫金雷霆与血色红光在山顶疯狂对撞。每一次碰撞产生的冲击波,都如同十二级台风过境。

山顶的乱石被瞬间碾碎成齑粉,那些巨大的古树被连根拔起,甚至连山头都被这一连串的爆炸削平了厚厚一层。

“退后!”蔗姑当机立断,她右手一抖,三枚泛着古朴气息的本命铜钱脱手而出,呈品字形钉入脚下的石板。

“三才镇地,金光护身!”

一个半透明的金色护罩强行撑起,将秋生、文才和林岁岁死死护在身后。

无数碎石撞在护罩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闷响。

文才蜷缩在岁岁后面,抖得像筛糠:“我的妈呀,师父这哪是在打架,这是要把香港给拆了啊!”

林岁岁没理会文才的废话,她的目光死死锁定着祭坛中央。

在混沌灵视下,她看到杨飞云正趁着血龙纠缠的空档,悄悄挪向余盈盈的方向,手里捏着一张漆黑的符咒。

“他在找退路!”林岁岁低声喝道。

秋生闻言,眼底狠色一闪。他推开岁岁护着他的手,强行压榨体内最后一丝雷力。

“想走?问过老子没有!”

他咬破舌尖,一口真阳血喷在残破的桃木剑上,剑尖雷光暴涨。

而此时,半空中的战斗已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九叔的元婴法相突然散开,化作千百柄三寸小剑,如同漫天流星,精准地刺入每一条血龙的逆鳞之处。

雷火引爆。

满天的血雾在那一瞬间被净化,露出了杨飞云那张写满绝望的、扭曲的脸。

九叔从空中缓缓落下,脚尖落地,踏出了一圈无形的波纹。

他金钱剑横在胸前,眼神冷冽如刀。

“杨飞云,你的命,龙脉保不住,魔头……更保不住!”

山风呼啸,天空中那轮缺了一角的圆月,血色愈发浓郁。

就在九叔准备挥出最后一剑时,脚下的飞鹅山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仿佛来自上古荒兽的低吼。

整座山的血水,竟在这一瞬间,停止了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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