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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早餐店惊变


易念没有笑话连景山,她懂关心则乱的感觉。

她就站在一边等着,等连景山将房间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监听监控。

连景山检查完一回头,就看见易念站在床边看他。

“怎么了?”连景山瞬间紧张起来。

却没想到易念张开双臂,抱住了他。

连景山连忙伸手搂住易念的腰。

“这是怎么了?”连景山低头看易念。

易念不是个感情奔放黏黏糊糊的姑娘,她出生成长的环境,加上工作性质,几年卧底的沉淀,养成了比较冷清的性格。

就算他们俩现在是正经的谈恋爱了,她也很少有投怀送抱的行为,何况现在还是在出差。

易念搂着连景山的腰,在他背上拍了拍。

连景山一时没理解这是什么意思。

“连景山,放松点。”易念说:“你太紧张了,别那么紧张。”

连景山松了口气,舒缓下来,慢慢放松身体。

镇上不像是大城市,夜里的娱乐设施非常有限。

此时,外面已经没有人来人往,十分安静。

房间里也十分安静,只有贴在一起的心跳声。

连景山没有说话,两人就这么安静的抱了一会儿。

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在连景山心里蔓延开。

他一直都知道卧底危险,知道易念曾经的不容易。

但是这段时间,这种危险具象化了。

他在青山刑警队这些年,无论是他,还是他们局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被绑架刺杀过。

知道有这么回事,但事实上,谁也没有遇见过的。

绑架,刺杀一个警察,这简直是开玩笑的事情。

最多也就是在抓捕穷凶极恶罪犯的时候,遇到过暴力拒捕,穷途末路的反抗,这已经是天大的危险了。

但这些和易念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易念和沈听风,真是踩在刀尖上一步步走过来的。

这种感觉,在易念被骆海刺杀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随着骆海死亡,燕良失踪,云安平在逃,坎爷入境,这种感觉不但没有减轻,反而更加严重。

连景山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把握不住的失控的慌张。

“我不是紧张。”连景山将易念按在怀里:“我是觉得,念念你辛苦了。”

易念将脸贴在连景山胸前。

“嗯……”

易念也没有那么强撑,该软弱的时候,还是软弱的。

“那以后家里的家务活儿,你多干点……”

“好。”

以结婚为前提谈恋爱的小情侣,他们的话题就是这么接地气。

两人抱了一会儿,洗漱休息。

虽然双人间里有两张床,但两个人肯定不会分头行动。

两人挤在一张一米五的床上,睡了一夜。

说起来,他们俩恋爱没谈多久,一多半的时间都是睡在一张床上的。

不过我们连队是正人君子,说睡觉就睡觉,纯睡觉。

当然有时候也挺难耐的。

比如一大早。

一日之计在于晨,是生机勃发的时辰。

易念醒来的时候,连景山已经神色如常的洗漱好了,从卫生间出来了。

“醒了,早。”

易念朦朦胧胧:“早。”

“起来洗漱吧。”

连景山从沙发上拿过衣服来:“约的七点,这会儿他们应该已经起了。”

易念应了一声,起床。

刷牙洗脸,简单的行李往包里一塞,出门。

镇上的酒店没有自助餐,但是酒店对面有一家当地特色的早餐店。

再忙,饭也是要吃的。

司金虽然不是傈僳族的,但自觉做为本地人,有必要尽地主之谊,于是请大家吃早饭。

众人进店坐下。

有些本地特色没吃过的,包谷砂稀饭,苦荞粑粑,配一碗酥油茶。

也有常见的清汤米线,配一碟老窝火腿片,一碟凉拌野菜。

早餐店就是路边的小店,老板忙的飞起。

司金给大家安排,要了五碗包谷砂稀饭,四个苦荞粑粑,四个糯米粑粑,再要了几份小菜,一人一个煎蛋。

“先尝尝看合不合胃口。”司金说:“不是个每个人都喜欢地方特色,要是不喜欢,再点别的。”

司金是个周到的小伙子。

众人都表示入乡随俗,这样很好。

包谷砂稀饭看着就挺好吃,粑粑也不错。

很快,五碗稀饭就端上来了。

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穿着围裙,应该是早餐店的服务员,从厨房端出来五碗包谷砂稀饭。

姑娘将稀饭一碗一碗放在桌子上。

其中一碗,放在易念面前。

易念习惯性的说了声谢谢。

姑娘笑了一下,说了一句不客气。

镇上的人大部分都会说普通话,但是不标准,带着浓重的傈僳汉腔,姑娘也是如此。

易念拿了勺子,便要去舀稀饭。

此时,大家都挺忙的。

司金在掏钱准备付钱,靳叙不知在和沈听风说什么,连景山起身去一旁拿餐巾纸。

大概镇子上外人不多,服务员姑娘对他们好像有一点兴趣。将稀饭送上来后,虽然转身去擦身后的桌子,但身体微微侧了一点。

普通人是不会注意到这个动作的,但易念不是普通人。

这是一个关注的动作。

她为了能更了解天盛集团里的成员,曾经是下了功夫研究微表情,肢体语言的。

顿时,她心里就动了一下。

这个服务员,在注意他们。

为什么?

这么好奇吗?

这又不是封锁的深山老林,他们也没穿警服,没有那么引人注目吧?

易念心念一动,视线落在桌上。

不对劲。

再一看旁边一桌,也有两碗刚送过去,还没有吃的包谷砂稀饭。

和她面前的这碗,略有区别。

易念说:“表哥。”

沈听风随口应一声。

“怎么了?”

易念给了他一个眼神,头微微往后一动。

沈听风立刻就明白了。

沈听风起身站了起来。

“姑娘。”沈听风向服务生走过去:“我想跟你打听个事情……”

服务生姑娘一心一意注意着易念的动作,见她拿起了勺子,伸向了稀饭,握着抹布的手都不由自主的捏紧了。

听见沈听风喊她,随口应了一声。

“嗯?”

话音未落,沈听风已经走到了身边。

他没有再问第二句,二话不说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腕拧在身后,控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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