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和薇珀莉娅契约之后,白玥的生活多了一项固定日程。
给魔女小姐当小助手。
当然,这个“助手”的头衔听起来挺正经的,实际内容嘛——
每天上午去帐篷报到,帮薇珀莉娅捶捶背,揉揉肩,偶尔再客串一下小药童。
白玥一开始还担心会是什么高难度工作,结果几天下来发现,魔女小姐的要求比她想象的简单多了。
“左边一点~”
“对,就是那里~”
“嗯……用力~”
就这么简单。
比如今天。
白玥站在薇珀莉娅身后,双手按在魔女小姐的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
老实说,魔女小姐的皮肤真的很好摸。
和姐姐差不多,光滑细腻,摸起来像上好的丝绸,温温热热的,让人忍不住想多揉两下。
嘿嘿。
白玥在心里偷偷乐。
不要再奖励我啦~
她正想入非非,身前的薇珀莉娅突然轻轻哼了一声。
“嗯~”
白玥的手顿住了。
六六六,为什么魔女小姐的轻哼听起来这么……这么……
她不敢说出那个词,怕被魔女小姐一拳打飞。
不过,比拳头更先过来的,肯定是魔女小姐的香味。
想归想,但她还是赶紧问:
“怎么了魔女小姐?我按太重了吗?”
薇珀莉娅侧过头,那双异瞳里居然泛着水光,眼泪汪汪地看着她。
“你按得好重哦~”
白玥:“!”
“对不起对不起!”她赶紧松手,“我不是故意的!”
魔女小姐依旧眼泪汪汪,那模样委屈极了,像只被欺负了的小狗。
“要补偿!”
白玥立刻挺直腰板:“请尽情吩咐白玥,魔女小姐!”
薇珀莉娅眨了眨眼,从工作台上拿起一个水晶瓶,递到她面前。
“把我这瓶药喝下去。”
白玥看着那瓶药。
瓶子里的液体是浅蓝色的,泛着幽幽的光,看起来……就不太正常的样子。
她犹豫了。
魔女小姐的眼泪眼看着就要落下来。
白玥这人吧,平时怂得很,但有一个致命弱点——看不得美人哭。
尤其这个美人还是魔女小姐这种级别的。
“好好好!我喝我喝!”她一把接过瓶子。
薇珀莉娅的眼泪瞬间消失了。
那速度之快,切换之丝滑,堪比专业演员。
她嘴角勾起一个笑容,眉眼弯弯地看着白玥。
“小岛主~说好了哦,”她慢悠悠地说,“之后这款药,你都得一直喝哦~”
白玥愣住了。
“等等,你骗我?!”
“骗就骗咯~”魔女小姐歪了歪头,笑得很是灿烂,“不过呢,我可不会骗你的啦~”
这句话逻辑好奇怪,为啥说这么多骗呢?
可能是魔女小姐的口癖?
不过白玥现在可来不及细想,因为薇珀莉娅已经挥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今天的助手工作到此为止,小岛主明天见哦~”
白玥拿着那瓶药,迷迷糊糊地走出帐篷。
直到晚上躺在床上,她才猛地反应过来。
不对啊!
她什么时候答应过要跟进这款药了?
她明明只答应了喝一次!
魔女小姐!!!!
白玥气得尾巴都炸了,刚想坐起来——
肩膀就被轻轻咬了一口。
不重,甚至没留下牙印,只是微微的刺痛,带着一点点警告的意味。
白玥立刻老实了。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正窝在茜尔芙蕾雅怀里睡觉。
精灵的手臂环在她腰间,呼吸平稳而绵长。
刚才那一口,大概是她乱动吵到姐姐了。
白玥缩了缩脖子,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把脸埋进精灵温软的颈窝。
算了。
明天再说吧。
她闭上眼睛,很快沉入梦乡。
————————————
之后的几天,白玥每天都去帐篷报到。
每天都喝那瓶药。
那味道该怎么形容呢?
比苦瓜苦,比陈醋酸,比草莓甜,比海水咸,比柠檬涩,比蜂蜜腻。
一口下去,酸甜苦辣咸在舌尖开会,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白玥每次喝完都要缓好一会儿,才能把那股复杂的味道压下去。
“魔女小姐,”她忍不住问,“这到底是什么药啊?”
“好东西哦~”薇珀莉娅永远是这个答案。
“具体是什么好东西?”
“具体嘛……”魔女小姐歪头想了想,“等小岛主喝完了,我再告诉你~”
白玥:“……”
可恶的魔女,又拿本猫娘试药!
她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一边认命地继续喝。
今天也是一样。
白玥端着药瓶,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往嘴里灌——
薇珀莉娅的眼神突然变了。
那双眼睛定定地看着白玥的脖子。
准确地说是颈窝那个还没完全消退的牙印。
眼神微微一暗。
白玥没注意到。
她正闭着眼做心理建设,准备迎接那一言难尽的味道。
然后她感觉手上一空。
药瓶被抽走了。
她睁开眼,发现薇珀莉娅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手里拿着那大半瓶药。
“魔女小姐?”
下一秒,薇珀莉娅仰头,直接把剩下的药倒进嘴里。
白玥:“?”
然后魔女小姐上前一步,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
狠狠吻了上来。
白玥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温软的触感压在唇上。
带着药汁的微凉,还有魔女小姐唇瓣的温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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