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啦文学吧

字:
关灯 护眼
啊啦文学吧 > 逼嫁东宫?我有孕你哭什么 > 第61章 别看他们,看我

第61章 别看他们,看我


看到秦衔月的那一刻,谢觐渊好看的眉眼倏地一紧。
他翻身下马,三两步走到她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
“你怎么来了?不是叫你好好在营帐里休息吗?肚子疼不疼?吃药了没有?参茶喝了没?”
秦衔月被他这一连串的问题砸得愣了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阿兄,”她弯着眼睛看他,“你可真像个老妈子。”
谢觐渊瞪她一眼。
秦衔月连忙收敛笑意,正色道。
“没事,真的没事。药喝了,参茶也喝了。”
说着她晃了晃手里那只精致的小手炉。
“你看,暖炉也带着呢,一点都不冷。”
谢觐渊见她还有心开玩笑,神色这才缓和了些。
秦衔月递上一幅画稿,将方才路遇两个镇察司差官的事,简要说了一通,笑眯眯道:
“帮镇察司分忧,如今也算是我分内的事。而且……”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
“而且什么?”
秦衔月的眼睛亮亮的,像盛着两汪清泉:
“而且我不来,怎么能知道阿兄身手这么矫健?”
听着她语气里那毫不掩饰的崇拜与骄傲,谢觐渊心里那点因她擅自跑出来而生出的不悦,顿时消散得干干净净。
他笑了笑,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
“那便好好看着,我怎么赢他。”
接下来的围猎,谢觐渊仿佛换了个人。
他策马如疾风掠过草场,弓弦甫响,猎物便应声坠地。
时而俯身贴紧马背,避开横斜而出的枝桠;
时而侧身悬于鞍侧,拉满雕翎,一箭贯入半空飞鸟的翅心。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既有浑然天成的潇洒,又透着逼人的锋芒。
日光倾泻而下,为他玄色劲装镀上一层浅淡金边,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纵马驰骋的身影,宛若一支离弦的劲箭,又似一道劈开长空的闪电,锐不可当。
秦衔月立在场边,笔尖在纸面飞快游走,勾勒着一幅又一幅画稿。
目光却始终追随着那道身影,不曾稍离
她看见他与苏清辞配合默契。
他驱赶猎物,她弯弓搭箭;
她策马围堵,他精准补射。
两人你来我往,配合得到还算默契。
苏清辞虽是女子,骑射之术却毫不逊色。
她张弓时身姿挺拔,眼神锐利,一箭射出,必中猎物要害。
分数一路攀升,竟比许多男子还要高出几分。
秦衔月看着看着,心里忽然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阿兄这么努力,也是为了不让她失望吧。
这样想着,手下的笔有些不受控制,墨迹晕花了人的面庞。
正要另取一张新纸重新画,眼前忽然多了一个水袋。
抬起头。
谢觐渊不知何时已经策马回来,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额头微微见汗,眉眼间却带着几分笑意。
“不知道是谁使了小聪明,把里面的水换成了鸡汤。”
他翻身下马,将水袋递到她嘴边。
“皎皎也来点,补充体力。”
被抓包了的“小聪明”本人接过水袋,小口小口地喝着。
温热的鸡汤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得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谢觐渊在她身边坐下,又开始絮絮叨叨:
“快结束了,一会儿途经的人会增多,你小心些,别被人流冲散了。要是不认得路,就在边上等我,我们一起回去……”
秦衔月一边喝着鸡汤,一边点头应着。
“知道了知道了,谨遵太子殿下旨意。”
她抬眼看他。
“请问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还有就是——”
谢觐渊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凤眸里盛着明晃晃的占有欲。
“别看他们,看我。”
第一日围猎的喧嚣散尽,暮色四合,营帐内烛火初上。
谢觐渊与秦衔月刚卸下猎装,正欲稍作休憩,萧凛便掀帘而入,低声禀报。
“殿下,江东水师的老都尉求见,现于帐外候着。”
秦衔月心下了然,悄然退入内帐,将外间留给君臣叙话。
不多时,一位须发花白的老将掀帘而入。
他身形魁梧,步伐沉稳,虽已年过六旬,眉宇间却仍透着久经沙场的悍勇之气。
“末将参见太子殿下。”
老都尉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谢觐渊连忙起身,亲自上前扶起。
“老将军快请起,您远道而来,一路辛苦。”
老都尉顺势起身,目光在谢觐渊脸上停留片刻,露出几分欣慰的笑意。
“多年不见,殿下风采更胜往昔。”
两人落座,寒暄了几句,老都尉便切入正题:
“殿下,江东虽已安定,然南黎诸部仍虎视眈眈,边防空虚,一日不可松懈。”
谢觐渊颔首,语气笃定。
“孤必会面陈父皇,定不亏待老国公旧部。”
老都尉闻言,面露欣慰,忽又笑道。
“此番前来,老臣还特为殿下带来一人。”
谢觐渊好奇。
“何人?”
片刻之后,一个身形略有些佝偻的老者被引进帐中。
正是谢觐渊此前着人寻找的、攸宁当年的户籍官。
那人进来后依礼叩拜。
谢觐渊虚抬一手,示意他起身。
而后转头看向萧凛,低声吩咐了一句。
萧凛领命,转身往内帐方向去了。
不多时,秦衔月端着托盘从内帐走出。
托盘上是一壶刚煮好的清茶,茶香袅袅,还冒着热气。
她走到谢觐渊面前,将茶盏轻轻放在他手边,又为他斟了一杯,动作自然而熟稔。
整个过程没有多看旁人一眼,只朝老都尉和户籍官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见过礼。
谢觐渊端起茶盏,啜了一口,温声道。
“茶很好,下去歇着吧。”
秦衔月应了一声,捧着托盘退回内帐。
帐帘落下,隔绝了视线。
谢觐渊放下茶盏,看向那户籍官。
“如何?”
户籍官目光在那道落下的帐帘上停留一瞬,复又看向谢觐渊,终是缓缓摇头:
“不是她。”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