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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捉奸”


自打春蒐结束,各国使臣便陆续抵达京师,一时间城内车水马龙,馆驿林立,一派邦交繁盛之象。
谢觐渊身为储君,少不得要出面应酬接待,日日早出晚归。
在外逗留的时辰多了,秦衔月起初只当他是国事繁忙,并未多想,只安安静静在东宫等他归来。
直到那日,她无意间撞见碧芜捧着一套太子常服,神色躲闪,脚步匆匆,像是藏着什么不敢让人看见的东西。
秦衔月心下一动,出声叫住她。
衣物一展开,她便被衣襟领口处沾染着的胭脂痕迹吸引了目光。
再凑近些,还有一股浓郁缠绵的女子脂粉香气,扑面而来。
碧芜知道事情瞒不住,但又不知道其中细情,未免秦衔月误会,干脆带头截住了正要出门的萧凛。
萧凛做了十年谢觐渊的贴身护卫,特点就是嘴严稳重,寻常问话半句不漏。
可架不住秦衔月心思细腻,又太会察言观色。
三言两语绕下来,就知道了谢觐渊近几日频频所去之地,正是枕瑟楼。
枕瑟楼,乃是樊楼中最负盛名的一处所在。
若说京城是人间繁华之地,那樊楼,便是这繁华深处最耀眼的一座销金窟。灯影摇曳,笙歌不绝,多少金银化作流水,在这里不过是寻常风景。
而在樊楼的万千气象之中,枕瑟楼又独占鳌头,堪称顶级的风月胜地。
它隐于樊楼最深处的僻静一隅,四周曲径通幽,花木掩映,寻常人即便慕名而来,也往往寻不到入口。
能踏入此地的,绝非仅凭钱财便可——既要富埒陶白,更需身份显赫。
朝中权贵、世家公子,乃至偶尔微服出巡的天潢贵胄,皆是此中常客。
夜夜笙歌,纸醉金迷,枕瑟楼的光景,便是京城繁华最奢靡的缩影。
秦衔月知道这座楼,也清楚以谢觐渊那不拘小节、行事恣意的性子,再加上他那储君的身份,出入这种地方并不算稀奇。
明知道不该在意,可心底那股介怀却愈发浓重。
最终,冲动战胜了理智,于是吩咐萧凛,带她前去。
萧凛一听,脸色当即变了,连连摆手。
“不行不行!要是让殿下知道消息是从我这儿走漏的,也就罢了,可再把您也给拐进那种地方,我这侍卫长真就别干了,收拾包袱回老家种地去吧!”
“反正枕瑟楼我是一定要去的。”秦衔月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还是说,你觉得我独自一人去更好?”
萧凛:“……”
得,你们一家子就专挑我这个软柿子捏。
为保险起见,秦衔月还是回房换了身男装,这才跟着萧凛,悄然来到樊楼内城的繁华地带。
一踏入这片区域,喧嚣便扑面而来。
街道两旁,珠翠锦绣,香车宝马络绎不绝,灯火初上,流光溢彩,丝竹之声、笑语之声、酒香脂粉香混作一团,扑面而来,是与东宫截然不同的、令人目眩神迷的繁华。
萧凛还有公务在身,只将秦衔月送到一楼,便匆匆离去。
秦衔月依照他所说的路线,直奔枕瑟楼。
一踏入楼内,更是恍如跌入另一个世界。
暖香袭人,灯火如昼,轻纱帷幔层层叠叠,舞姬身着薄纱,在殿中旋舞,衣袂翻飞,歌声婉转柔媚,满室皆是纸醉金迷、声色犬马。
她一身素衣,站在人群之中,像一只误入狼窝的小兔子,手足无措,满眼茫然。
靡靡之音绕耳,她被人群挤得晕头转向,一时竟分不清方向。
正慌不择路间,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舞池边缘的阴影里,一对男女紧紧相拥,衣衫半褪,举止亲昵放肆,情热如火,看得人脸颊发烫。
秦衔月只看了一眼,便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别开脸,脚下却不小心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后踉跄,后背撞上一片火热的胸膛。
她心头一惊,下意识要回身道歉。
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却先一步覆上她的双眼,将眼前所有靡丽景象尽数遮住。
“脏东西,别看。”
沉檀清洌的气息笼罩下来,是她无比熟悉的味道。
是谢觐渊。
秦衔月紧绷的脊背微微一松,伸手想去拽开他的手。
偏偏就在这时,不远处那对男女情动至极,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划破乐声,传入耳中。
她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手指猛地攥紧了他的衣袖。
谢觐渊低笑一声,揽着她的肩膀将人整个转过来,才缓缓松开手。
秦衔月睁开眼,撞进他那双琉璃璀璨的凤眸里。
周围声色犬马的浮华,为他周身渡上一层平日里少见的艳色。
使得那本就俊美逼人的眉眼,透出慵懒而矜贵的靡丽,像暗夜里燃起的一簇幽焰,明灭不定,却勾得人移不开眼。
“阿……”
她刚要开口,谢觐渊却竖指抵在唇间,轻轻“嘘”了一声。
下一刻,他长臂一伸,稳稳勾住她的腰,带着她快步穿过喧闹人群,远离那片混乱暧昧之地。
不过短短几步路,秦衔月却觉得,腰间那只手烫得惊人。
所触之处,像是有火一路烧进心底。
终于,繁乱的丝竹与笑语被抛在身后,周遭安静了几分。
谢觐渊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含笑,一句话,让她刚刚平复一点的心跳,瞬间又乱了节拍。
“皎皎,你耳朵红了。”
秦衔月轻咳一声,强作镇定地小声嘟囔。
“任谁看见那种情景,都会这样吧。”
“是吗?”
谢觐渊眼底的风流肆意。
“我看旁人就不会有感觉。”
正说着,萧凛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压低声音禀报:
“殿下,人已经来了,就等您。”
谢觐渊斜了他一眼,点了点秦衔月的额头,对萧凛吩咐道。
“把人送回去,就当你将功折罪。”
秦衔月梗着脖子,一动不动。
“我不走。”
谢觐渊挑眉。
“楼上不是你该去的地方。”他的语气放软了几分,带着哄孩子的耐心,“听话。”
秦衔月扁了扁嘴,心头那点委屈与醋意压不住,直直看向他:
“太子殿下身份贵重,似乎也不该在举国迎接外使之时,来这种地方。”
谢觐渊看着她那副气鼓鼓的模样,忽然笑出了声。
“你以为我来这里,是抱着刚才那种心思?”
他笑着凑近。
“原来我们皎皎,是来‘捉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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