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统领指腹落在,盒子的开口处,上面挂着一把金锁,他抽出了身上带着的一把佩剑,大手一挥,剑刃砸在金锁上,发出沉闷的脆响。
金锁裂开,掉在地上,盒子开了。
里面放着满满一大叠的银票。
乖宝小跑过去,从地上捡起那金锁,朝着顾应决的方向晃了晃,“爹爹,你看乖宝捡到什么了,金子做的锁!”
顾应决刚从马车上过来,示意了眼身侧的人,让人将自己推到乖宝跟前。
马车上的女人察觉到自己手里的箱子,让人发现了,脸色顿时一变,大声呵斥道:“你们是何人,凭什么抢我府上的东西!”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乃当朝礼部尚书之妻,你们好大的胆子,连本夫人的马车都敢挟持。”
“还不快将东西还给我,你们一个个都不想活了是吧。”
地上被踹倒的小厮捂着胸口的位置,看向那中年女人:“夫人……”
“你个废物,要你何用连个人都拦不住。”礼部尚书夫人冷冷瞪了他一眼。
礼部尚书夫人,顶着一头被鹦鹉弄乱的头发,一边捏着手帕,一边用手摆弄着头发,高傲又带着怒意地开口道:“你们竟然带着孩子跟那畜生,惊扰本夫人,只要你们现在就给本夫人跪下,磕头,再把东西拿上来,本夫人还能饶你们不死。”
“泥还想杀窝们?”乖宝仰头望着她。
“窝们是过来拿银子的,泥杀不了窝们,窝爹会揍泥!”
乖宝把手里的金锁放在了顾应决手里,奶声奶气地开口道:“爹爹很厉害的。”
顾应决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勾了勾唇:“真乖。”
礼部尚书夫人余光瞥了一眼,顾应决坐着的轮椅,轻嗤道:“厉害个屁,他就是个残废,没看到坐轮椅吗?就这样的废物,你个小东西有什么好得意的。”
“哼,我爹的腿会好的。”乖宝小手捏着顾应决的大手,压着声音在顾应决耳边低声道:“爹的腿一定会好。”
“礼部尚书夫人,您这些银子都是尚书大人贪墨来的银子吧,口口声声自称清贫的尚书大人,怎么可能凭空出现这么多钱。”崔统领抬眸望着坐在马车上,高高在上的礼部尚书夫人。
“你胡说八道什么,这都是我们府上的银子。”礼部尚书夫人脸色发青,皱起眉头望着跟前的崔统领。
“据我所知,尚书大人府上可有清廉之称,甚至在经常在陛下面前哭穷,你们这般着急出来,不就是想趁机转移府上贪墨的银子吗。”
“这账目上一笔笔都有记录,这些银子哪来的想必礼部尚书比我们要清楚。”
“你到底是谁,满口胡言,知不知道,污蔑朝廷命官那可是死罪!”礼部尚书夫人大声道。
不远处过来一群身穿盔甲的男人。
礼部尚书夫人见状:“你们来的正好,快将这几个抢本夫人东西,打伤本夫人仆从的贼人抓了!”
那一群身穿盔甲的将士直步走了过来,看了她一眼,站在了顾应决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跪了下来。
“将军恕罪,属下来迟!”将士们开口道。
“给本将军,将那女人抓起来。”顾应决冷声下令。
妇人见状,面色瞬间发白,“他他是……”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是我们家顾将军。”陈开凶神恶煞的瞪了他一眼,冷声开口道。
礼部尚书夫人被将士拽了下来,“你就算是将军,也不能随便抓我。”
边上的百姓闻言纷纷开口:“原来是咱们秦国的战神,顾大将军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
“这个是我们秦国的功臣,要不是顾大将军击退外敌,我们秦国百姓哪有现在的好日子。”
“就是!大将军说要抓的人,那肯定有问题。”
那只落在马车上的鹦鹉又瞬间飞了起来,在马车上盘旋。
“有宝贝,有宝贝!”它一边飞,嘴里一边发出机械般的声音。
乖宝一听,指着那马车,“爹,这里面肯定还有东西。”
顾应决:“搜!”
陈开示意身侧的人:“让人退后些。”
身后的将士们,井然有序地让百姓们,退离马车几米远,众人将马车围成一个圆。
“小姐,将军,崔统领,你们也退后些。”陈开捏了捏手中的长刀,面色严肃地扫了一眼身后的人。
顾应决被崔统领推着往后靠,乖宝则抱着飞回来的鹦鹉还有老鼠跟在顾应决的身边。
陈开盯着那辆马车,闭气凝神,手握着长刀,聚集内力,挥了过去。
马车瞬间被劈开,四分五裂,地面上掀起一阵灰尘。
尘埃落定,除了那四分五裂的马车碎片外,地上落着一个个金砖。
“金子!好多的金子。”边上的百姓们热血沸腾,一双眼睛紧紧死盯着地上的黄金块。
他们簇拥着想往前挤,眼里布满了对金子的渴望。
好在有将士看着,百姓们只能眼巴巴看着,想捡却又捡不着。
“没想到,小小姐跟那只鹦鹉说对了,这马车真的藏着宝贝。”
“该死的礼部尚书,竟然贪污了这么多银子!还跟我们说什么勤政爱民,简直就是咱们秦国的蛀虫。”
“顾将军英明,顾将军威武!多亏顾将军替咱们揪出大贪官。”百姓们纷纷,激昂地呐喊道。
顾应决盯了一眼地上的金块,摆了摆手:“将黄金全都捡起来,跟本将军去尚书府。”
他余光瞥了一眼崔统领:“崔统领,看来咱们的行动得提前了。”
前脚刚抄了侍郎府,尚书府便急着转移银子,看来他们已经得到了风声。
一众人浩浩汤汤去了,礼部尚书府中。
大红门紧闭,陈开上门敲门。
“你们是何人?”小厮微眯着眼睛,望着门外的人。
“陛下有令,特来彻查尚书府。”陈开从腰间,拿出军中令牌。
小厮吓了一跳,连忙大声道:“快,禀告大人,陛下派人来了!”
陈开带着人闯了进去,跟将士们在路边,列队成两排,顾应决被推着从在他们中间的那条路穿过。
乖宝坐在他怀里,手里捏着一串糖葫芦,另一只手里抓着一个油纸袋子。
她把糖葫芦递到了顾应决嘴边,“爹爹吃,很甜的。”
顾应决抿唇,张嘴咬了一口,糖葫芦酸甜可口,外面还裹着一层硬糖壳,脆甜。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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