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母端着鸡汤走进厨房,就看见两口灶都被占了,一口烧着水,另一口则是煎着饼。
全是张娇一个人占的。
偏偏两口灶都舍不得放柴火,只用了零星几根小柴火烧着,火光小的,估摸着一阵风吹过,就能熄灭。
这会,已经过了饭点,其他知青们都已经吃完饭了。
除了谢母、谢家人外,就没有要等着用灶的。
张娇自然是有恃无恐,故意只放一点柴火,占着灶台,拖延时间。
厨房就这么点大,谢母进来也没有特地放轻声音,张娇却不回头,埋头装模作样的翻着饼,实际上铲子都没动一下。
一看就是故意无视她。
儿媳妇还等着汤喝,谢母自然不能撂挑子走人。
心里有点生气,她拿着东西,步子特地走的很重,转到张娇前面,大声问道:“张娇,你还要多久?”
“婶子!你怎么在这?”
张娇装作被吓了一大跳的拍了拍胸口。
张娇面子上客气,谢母也露出一抹笑容,直接道:“我要用灶台做饭,你看匀一个出来给我?”
“婶子,你们还没吃饭啊?我还以为你们吃了回来的呢。”
张娇为难道:“我这锅里的水已经烧上了,我儿子衣服脱了,在被窝里等着洗澡呢,只能麻烦你稍微等等了。”
张娇话说的客气,但意思很明白:灶,她一个不让。
她也不怕谢母跟她吵,说破天了,都要讲究个先来后到!
谢母近些年是跟着谢父过了十几年好日子,但之前她也是农村出身的,还是家里最大的女儿,吵架、互掐的本事,她是一点不比别人差。
张娇这点故意为难人的本事,在她面前还真不够看。
谢母笑着点头,“行啊,我等着你。”
张娇眼底浮现一抹得意的笑容,手上的动作更慢了些,她特地舀了满满一锅的水,面粉也调的很浓稠,以灶台里那点小火,没有个两小时,水是烧不开的!饼是熟不了的!
谢家人和林知夏,就饿着肚子等吧!
下一秒。
她的笑容却僵在了脸色。
“正好我闲着也没事,我帮你烧火吧。”
“你看你,这点柴哪里烧的开水嘛,得多加些柴火。”
说完,谢母放下手头的东西,飞快的坐到灶台旁,把张娇簸箕里的柴火,一个劲的往里塞,短短两分钟,就塞进去一大半的柴火。
速度快的张娇压根连阻止都来不及。
这一簸箕的柴火,是她昨天辛辛苦苦从山上捡来的,准备用一个星期的!
最近没有农忙了,村里的人们、知青们,全都上山去捡过冬用的柴火,这些柴火是她好不容易抢下来的!
结果,一顿就被谢母快给用完了。
张娇的脸色立马就黑了,偏偏她还不好说什么。
只能生气的摔打着铲子,谢母眼里闪过一抹笑意,好心提醒道:“张娇,你动作轻点,万一把锅砸破了,大家可都做不了饭了。”
张娇憋屈死了,偏偏她还真不敢继续砸锅了。
真给砸坏了,她可赔不起,她可拿不出买铁锅需要的工业券。
因为柴火放的很足,不到十分钟,左边灶台上的饼便熟透了,再煎下去,就要烧焦了。
张娇虽然想整治谢家人,但她又不傻子,再怎么样,也不会浪费自家的粮食。
很快,张娇拿着饼回屋去了。
来的时候,张娇是兴冲冲,得意的不行,走的时候,气冲冲,灰溜溜的。
十分钟后,谢母热好了馒头和给林知夏喝的汤,谢母还留了点汤,给林知夏下了面条。
林知夏被谢景珩喊醒吃饭时,正好听到谢母在外面说张娇的事。
听到张娇故意占着灶台,反倒被谢母整治了一顿,林知夏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没看见,她都能想象出张娇气的脸黑的不像样的模样。
“就这么高兴?”谢景珩好笑道。
一边小心的给林知夏把汤吹凉些。
林知夏理所当然道:“当然了,张娇一向和咱们家不对付,看到她倒霉,我当然高兴啦。”
她可是很记仇的人。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张娇对她的针对和恶言恶语,她可都记得清清楚楚。
外边。
等谢母说完,谢父开口道:“再忍两天,等我们自己的厨房建好,以后想啥时候用,就啥时候用。”
“大队长同意了?”谢母高兴道。
“嗯,同意了,我下午就去找人借模具。”
建房子要找人,但土砖得先自己准备好,他已经找大队长都问清楚了,村子东边水潭边的黄泥,最适合做土砖。
被谢景珩伺候着吃完饭,安安喝奶的时间又到了,林知夏让男人出去吃饭,自个在房间里喂奶。
月子里的孩子,吃了就睡,睡醒就吃,基本上不用她怎么管。
等安安睡着,林知夏也跟着他补觉。
因为晚上要喂奶,睡不了整觉的缘故,林知夏时刻都觉得很累,白天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了睡觉上。
谢景珩吃完饭进来,就看见挨着睡在一块的母子俩。
知道林知夏爱干净,谢景珩出去洗了脚,又把衣服、裤子都脱了,这才轻手轻脚的躺到林知夏旁边。
撑着下巴,注视着睡得香甜的母子俩人。
他的面上不由露出一抹笑容,忍不住在一大一小的额头上,各自落下一个吻。
林知夏睡了一个小时,就被涨醒了,胸口涨涨的痛,时不时还有针扎一样的刺痛感。
她眉头微蹙,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用手轻轻碰了下,惊讶的发现两边胸口硬的像石头一样。
并且,一碰就非常的痛,比以前生理期前的胸痛,要痛上百倍都不止。
“怎么了?”林知夏一动弹,谢景珩就醒了。
“你快去喊妈进来一下。”林知夏皱着眉头道。
“好。”谢景珩连忙套上衣服出去,很快就喊了谢母进来。
“知夏,怎么了?”谢母来的很急,穿着秋衣、秋裤就来了,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
“妈,我两边胸口都很痛,很涨,摸着硬的像石头一样。”
“这是涨奶,应该是安安喝的太少,你奶水太足了。”谢母很有经验的道。
“没事,你用手挤出来些,挤到不难受为止。”
“好。”林知夏害羞的点点头。
等谢母出去后,她看着杵在床边不动的男人,红着脸道:“你也出去!”
男人不仅没出去,反而更靠近了些。
“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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