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城主心中明知吴风说得在理,可一想到雪龙宗的滔天势力,依旧不敢有半分反抗。
他不过是一座偏远小城的城主,根基浅薄,如何敢与北域第一大宗硬碰?
见城主沉默不语,那几名雪龙宗弟子气焰越发嚣张。
带头修士活动了一下肩膀,厉声警告:“小子,立刻把储物袋还我!不然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吴风看了眼畏缩不语的林城主,淡淡开口:“放心,交给我。”
说着,他竟真的走上前,将储物袋朝对方递了过去:“想要,就来拿。”
那修士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只当吴风是怕了雪龙宗的名头,当即扬言道:“这次便饶了你,下次再遇见,最好放客气点!”
说罢,他伸手便要去夺储物袋。
可就在他指尖即将碰到袋子的刹那,吴风另一只手骤然探出,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不等对方反应,吴风手腕微沉,竟直接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像甩一袋破布般轻松抡了一圈,随后重重砸在地上!
“嘭!”
青石铺就的地面应声崩裂,碎石飞溅。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看得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谁也没料到前一秒还在服软的吴风,下一秒便直接下狠手。
那名带头修士被摔得眼冒金星,浑身骨头仿佛寸断,趴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连哼都哼不出几句完整话。
其余四人见状勃然大怒,立刻就要拔出法器,掐起法诀,一拥而上。
吴风身形一晃,只留下一道淡淡残影,径直从几人中间横穿而过。
速度快到极致。
而刚要有动作的四人动作齐齐一僵,有人法器刚出鞘一半,有人法诀才捏到一半,有人手臂刚抬起,便全都定格在原地。
下一秒,四人如同被抽走魂魄,接连倒地,脖颈处各挨一记轻斩,当场昏死过去。
不过瞬息之间,五名雪龙宗弟子,尽数被放倒。
林城主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半天合不拢。
周围围观的修士也个个呆若木鸡,满脸震撼。
谁都没有想到,战斗竟然这么快就结束了。
吴风看向仍在发懵的林城主,语气沉稳:“城主不必怕,有我在,我保你极北城,无人敢再来撒野。”
林城主这才回过神,慌忙上前探了探几人的气息,发现只是晕厥并未身死,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连忙摸出丹药就要喂下。
“城主莫要妇人之仁。”吴风伸手拦住他:“这几个杂碎,直接扔出城去,让他们回去报信便是。”
林城主脸色瞬间惨白:“这...这可不行!若是这么做,便真与雪龙宗彻底交恶了!他们长老一旦找上门,那可是地元境强者,我根本挡不住啊!”
吴风拍了拍胸口,语气笃定:“你挡不住,我能挡。按我说的做,出了事,我担着。”
林城主望着吴风那双平静却异常坚定的眼睛,心中的惶恐不安,竟一点点被那股压倒性的自信抚平。
他明明感知到吴风只有玄元中期气息,可此刻散发出的气场,却深不可测,让人不由自主地信服。
终于,他咬了咬牙,点头应下:“好!就依道友!”
他刚要开口吩咐,围观的修士早已按捺不住,纷纷争先恐后地出声。
“城主!我们来!”
“交给我们!”
这些人早就对雪龙宗弟子的嚣张跋扈恨得牙痒痒,如今有机会出气,谁也不肯错过。
很快,五名昏迷在地的玄元境修士,便被众人七手八脚抬着,径直丢出了极北城。
围观百姓无不拍手称快,大快人心。
那五名雪龙宗弟子在极北城外的雪地里足足昏睡了一整天,凛冽的寒风卷着雪粒,像刀子似的刮在他们身上,冻得他们浑身青紫。
好在几人都是玄元境修士,肉身虽然不如锻体修士,却也远超凡人,倒不至于被活活冻死。
可醒来时也早已冻得四肢僵硬、牙关打颤,连起身都费了不小的力气。
几人互相搀扶着爬起来,望着紧闭的极北城门,眼底满是屈辱与怨毒。
他们何曾受过这等折辱?不仅被人轻易打晕,还像弃物般扔出城冻了一天。
领头的修士揉着依旧酸痛的肩膀,咬牙切齿地啐了一口,带着其余四人,灰溜溜地朝着雪龙宗的方向疾驰而去,恨不得立刻搬来救兵,将极北城踏平,洗刷今日之耻。
城内,吴风半点不惧雪龙宗的报复,待几人逃走后,径直走上城池墙头,让人搬来一把简陋的木凳,就那么悠哉地坐下,指尖还捏着一壶雪梅酿,耐心等候着。
这些日子在极北城闲得发慌,他正愁没处打发时间,雪龙宗的人上门,恰好能给他解解乏。
雪龙宗的反应果然迅捷。
两天后的清晨,天刚蒙蒙亮,吴风正坐在城头,眯着眼打酒盹,周身还带着几分微醺的慵懒。
忽然,一股雄浑的气息从远方天际缓缓逼近,带着地元境修士独有的厚重,搅动着周遭的空气,连城头的积雪都微微震颤。
吴风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兴味,抬眼朝天空望去。
只见天际尽头有一个黑点正飞速靠近,越来越清晰。
那是一艘通体莹白,刻着冰纹的飞舟,飞舟船头立着一道身影,身着一袭雪白道袍,须发皆白,面容清瘦,看上去倒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飞舟速度极快,转瞬便抵达极北城上空,在城墙位置稳稳悬浮定住,与城墙上的吴风恰好处于同一高度。
两道目光隔空相对,空气中瞬间弥漫开几分剑拔弩张的气息。
那白发老者率先开口,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城头:“叫你们极北城城主出来!”
吴风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伸了个懒腰,慢悠悠走上前,随意地靠在冰冷的城墙垛口上,单手托着下巴,眼神漫不经心。
又一脸无所谓的模样,挑眉问道:“你哪位啊?找我们城主,所为何事?”
老者眉头一皱,神色愈发威严,沉声道:“老夫乃雪龙宗长老白毛飞!老夫门下几名弟子,在此地遭遇无妄之灾,被人无故殴打羞辱。”
“今日老夫前来,便是要问问清楚,你们极北城,为何纵容恶徒,欺辱我雪龙宗弟子!”
吴风闻言,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白毛飞?哈哈,什么狗屎名字,听着就搞笑得很。”
这话如同利刃,瞬间刺中了白毛飞的痛处。
此刻被吴风这般当众戏谑,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周身的寒气骤然暴涨,威压也随之加重,厉声呵斥:“放肆!无知小儿,竟敢如此辱我!找死不成?”
吴风撇了撇嘴,一脸不屑:“这就受不了了?我还以为雪龙宗的长老有多大气度,原来和你那几个不成器的弟子一样,都是些心胸狭隘的货色。”
白毛飞强压着怒火,目光如刀,上下仔细打量了吴风一番,感受到他身上仅有的玄元中期气息,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冷冷问道:
“动手殴打我弟子的,就是你这个毛头小子?”
吴风毫不避讳,昂首挺胸,语气嚣张:“没错,正是老子!怎么,你这老东西,是来替你那几个废物弟子报仇的?”
白毛飞被他的嚣张气焰彻底激怒,厉声喝道:“狂妄!你一个区区玄元中期修士,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老夫乃地元境修士,杀你,只需要动一根手指!”
吴风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兴趣,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挑衅:“噢?这话可当真?”
“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只用一根手指杀了我!”
“并且我得提醒一下你,你要是多动一根手指,老子可不会对你客气。”
面对吴风这般赤裸裸的挑衅,白毛飞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铁青得如同锅底,颌下的白胡须被怒火激得根根飞扬。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身形一动,便从飞舟上飘然而起,宽大的白色道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随即袖口猛地一挥,一道白光闪过,那艘飞舟便化作一道流光,被他收入储物袋中。
白毛飞悬浮在半空,身姿挺拔,周身灵气激荡,地元境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席卷而下,直逼吴风。
他右手食指向着吴风,语气冰冷刺骨:“本座便用这一根手指了结你,速速出城领死。”
吴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神里满是不屑,身形轻盈一跃,便从城墙之上腾空而起,掠过极北城的护城大阵,升至高空。
与白毛飞稳稳保持在同一高度,周身气息平稳,丝毫未被对方的威压所影响。
他摊了摊手,语气戏谑,带着挑衅意味:“废话真多,动手吧,别浪费老子时间。”
白毛飞冷笑一声,眼中轻蔑,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指尖灵光骤然闪动,浓郁的白色灵气在指尖飞速汇聚,转瞬便化作一柄三寸长的灵气飞剑,剑身莹白,寒气逼人,死死锁定吴风的眉心。
“小子,勇气可嘉,可惜,太自不量力。”白毛飞语气冰冷,一字一顿道:“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地元境修士的威力,你这等蝼蚁,也配与本座叫嚣?”
话音落下,他又低喝一声:“去!”
下一秒,那柄灵气飞剑瞬间化作一道流光,裹挟着北域刺骨寒气,破空而出,速度快得惊人。
沿途的空气都被划出一道细微的气痕,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刺吴风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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