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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杀就是


“郡主醒了,昨日可是睡得安稳?”
蝉幽捧着温水进来,见站在窗户门口的秦绾,随意地问道。
“还行。”
秦绾转过身洗漱。
用完早膳后,外面的雨似乎小了些。
“凌音回来没有?”
秦绾问道。
昨日她吩咐凌音前去打探淮水河的消息,从方才早起她就没有见过凌音的身影。
“凌音姐姐一大早就出去了,还未见她归来。”
蝉幽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好,转身就要出去,正好碰到凌音回来。
“凌音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蝉幽低呼起来。
秦绾顺着她目光望去,只见站在门口的凌音,眼底一片乌青,衣裳上还沾着泥水污迹,浑身上下宛如落汤鸡一般湿漉漉的。
还未等她开口,凌音便站定在门口,说道:“淮河水岸的情况已经稳住了。”
“昨夜雨势过急,河堤险些破口,督主三人大人亲自带人扛沙袋、固堤岸,直到丑时才把险情给稳住。”
话落,秦绾便知她这一身的狼狈和疲倦之色从何而来,当即让她先回去梳洗一番,又吩咐蝉幽给她备热姜汤才出门往对面走去。
守门之人得知秦绾是来寻谢长离的,通报过后便让人进去了。
“来了。”
谢长离刚刚换好衣裳,正坐在桌子旁喝着粥,见到秦绾进来,手微顿:“一起吃些。”
秦绾原本想拒绝,可话还没有说出口,谢长离已经让人把碗筷送了上来。
她抬眸望去,只见他坐在上首,一身素色常服换下了昨日沾泥带水的官衣,发丝微湿,显然是刚梳洗不久。
眼底仍藏着几分难掩的疲惫,眉骨处还沾着一点未擦净的淡青,想来是昨夜抢险时不慎磕碰所致。
秦绾心头微紧,终究没有再推辞。
谢长离舀粥的手微顿,抬眸看她,漆黑的眸子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冽,声音微哑:
“职责所在,谈不上辛苦。倒是郡主,冒雨惦记着河堤,还让凌音彻夜打探消息,费心了。”
秦绾脸颊微热,垂眸看着碗里白润的米粥,轻声道:“我只是担心雨势过大,酿成灾祸,并非故意……”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顿住,再解释反倒显得刻意,索性不再多言,默默喝了一口热粥。
暖意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清晨微凉的寒气,也让她紧绷的心稍稍松缓。
谢长离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薄唇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却没有点破,只淡淡转了话题:“仓库的绸缎可还好?昨日雨大,地势低洼之处最易积水。”
秦绾一怔,没想到他竟还记得她铺子仓库的事,心头一暖,连忙回道:“已经去看过了,处置得当,并无积水,后日交货也不误事。”
“那就好。”他轻轻颔首。
她抬眼偷偷打量他,才发现他左臂动作微微滞涩,抬手取筷时,眉眼间会掠过一丝极淡的隐忍。
她心头一沉,当即放下碗筷:“督主手臂可是受了伤?”
谢长离动作一顿,只淡淡道:“只是轻微的擦伤,不碍事。”
秦绾不再言语,垂头用饭。
饭后,秦绾知道谢长离还要休息,公务缠身,便不好再留,便说还有事就离开了。
秦绾一走,凌羽就走了进来,一脸沉重,将刚刚收到的信笺递给谢长离。
“督主,那些人开始行动了。”
河堤险情才刚刚控制住,盐税那些人就迫不及待出手,想来是京城里那些人开始按捺不住了。
“先稳住河堤险情。”
顿了一会,谢长离冷冷道:“来者不善,杀就是。”
…………
凤仪宫。
宋老夫人收到丽妃让人递出来的口信不久,又收到周郡王府庶女的来信。
当日,她就向宫里递了牌子。
此刻,丽妃正坐在贵妃榻上,听闻自己母亲进宫了,连忙遣宫人去接。
过了片刻,宋老夫人便被宫人搀扶着进来,搀扶着拐杖给丽妃行礼问安。
丽妃当即上前虚扶道:“母亲又不是外人,不必如此客气。”
“娘娘是凤仪宫里的贵人,老妇本应给您请安行礼。”宋老夫人坐到主位下首。
“娘娘执掌六宫之权,遵循礼制规矩,小心谨慎些总归是好的,免得像宋雅,管着整个周郡王府也能让一个外人搞得鸡飞狗跳,连自己儿子都护不住。”
周郡王府的事情,丽妃其实不是很清楚。
她在深宫中,只是那日听女儿回来说过一嘴,便以为不是什么大事情。
如今再听宋老夫人之言,她微蹙眉追问:“雅儿向来是个能忍事的,我只听说她算计秦绾不成,反被她将了一军,可到底发生是怎么回事却不知道。”
宋老夫人想到前两日收到的来信,长吁一口气,将事情原委一五一十与丽妃说了。
“宋雅此举本欠妥,如此拙劣的法子怎么可能留得住秦绾,这不还让周郡王府丢失了颜面,闹得沸沸扬扬。”
宋老夫人与宋雅母亲是手帕交。
在宋雅母亲难产而死后,就把宋雅养在自己身侧,加之丽妃与宋雅姐妹聊得来,宋老夫人对她更是如亲女。
宋雅能够嫁给周郡王为嫡妻,安阳能封为县主,都是她在旁周旋得来的。
她对宋雅如同丽妃一样疼爱。
如今得知周郡王府的丑闻,又听闻大外甥韩沐阳死了,本就不喜秦绾的宋老夫人愈加厌恶秦绾。
“一个和离的妇人,硬生生把沐阳夫妇给逼死,把宋雅差点逼疯,这笔账总归是要跟秦绾算的。”
宋老夫人只得丽妃一个亲女儿,同一条血脉的外孙也只得一个五皇子殿下萧子烨。
当初深思熟虑后把宋雅远嫁三州,便是为外孙萧子烨准备的。
没想到秦绾一去三州,便把周郡王府搞得天翻地覆,差点把她原本设定好的所有计划都搅和了。
丽妃柳叶眉紧蹙,随之又恢复原来的表情:“当初母亲就是太过仁慈了些。”
这个贱人,当年就不该留着,应当与她那死鬼母亲长宁长公主长埋地下。
宋老夫人浑浊的双眼闪过一丝凌厉,低声道:“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娘娘不必再提,宫墙之下耳目口舌众多,让人传到陛下耳中,恐横生灾祸。”
当年的事情知情的都已经死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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