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眼一瞪：“少废话！本王问你，当年封印那晚，你到底干了什么勾当？”
“我？”陈长生拍了拍竹筐，“我那天纯属路过的良民，就晒个太阳，结果被冥河老祖拉去试穿新品内裤，人家还送了张‘血海vip卡’，现在还能打九折。”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摸了摸孙悟空炸成蒲公英的猴毛，啧啧两声：“哎哟我的大圣爷，您这毛色……焦黄打卷儿，跟泡面似的，是不是天天拿五行山当桑拿房蒸着玩？要我说，您这发型配不上齐天大圣的名头，建议改名叫‘烫头妖王’。”
系统红光瞬间炸裂：
【暴击嘲讽！目标：准圣级妖王，叠加“形象崩塌”debuff，奖励“混元一气诀”×1】
孙悟空瞳孔一缩，低头一看——自己尾巴尖上的毛确实发枯泛黄，像是被雷劈过又烤了一百遍。气血“轰”地冲上脑门，怒吼一声：“你这石头精，敢辱我形貌？！”
金箍棒抡起，万千棍影如暴雨倾盆，砸得地面碎石乱飞，尘烟滚滚。
陈长生脚下一滑，身形如烟散开，再出现时已闪到唐僧背后，一把搂住法师肩膀，声音悲愤：“师父救我！这泼猴刚脱困就要弑师灭口，分明是魔性未除，心存反骨！您快念紧箍咒镇他一镇！”
唐僧吓得一哆嗦，本能合十后退，嘴唇微动，紧箍咒的起手势都摆好了。
孙悟空一愣，硬生生收住棒势，金箍棒“哐”地顿在地上，震得整座残山都在抖。
“你——！”他指着陈长生，尾巴气得直抽搐，“你竟敢污蔑本王要杀师父？！”
“不是我污蔑。”陈长生探出半个脑袋，一脸无辜，“是您自己挥棒的方向有问题。那一招‘横扫千军’，明明可以往左偏三寸，偏偏往右扫，正好对着师父站的位置。您说，这不是蓄意谋杀，是什么？”
“那是收不住力！”孙悟空咬牙切齿。
“哦~”陈长生拖长音，“原来是控制不住力量，那就更危险了。一个连棒都挥不利索的猴子，怎么保护师父西行？要不要我给您推荐个康复训练班？专治手抖、力不从心、情绪失控，包教包会，不过学费得用龙须当抵押。”
系统轻震：
【持续嘲讽+300，累计值接近抽奖临界】
孙悟空气极反笑，冷笑连连：“好！你不就是要蹭功德吗？等进了西行路，本王天天盯着你，看你这张嘴能猖狂到几时！”
“盯着我？”陈长生拍拍竹筐，一脸淡定，“您可得跟紧点，别半路又被谁的旧内裤封了山。下次要是贴的是女娲娘娘的抹胸布，那可就有意思了——您猜，是红色显眼还是粉色温柔？”
“你——！”
孙悟空怒发冲冠，金箍棒再度扬起，却被唐僧一声咳嗽打断。
“阿弥陀佛。”唐僧双手合十，神情复杂，“悟空，不可妄动杀念。这位施主虽言语无状，但方才确有助破封之功。”
孙悟空憋得脸通红，拳头捏得咯咯响，却终究不敢真动手。
陈长生趁机挤到唐僧身侧，拱手道：“师父放心，徒儿虽出身卑微，但一向尊师重道。不像某些人，刚出山就想对师父动手，一看就是没经过思想教育。”
“你放屁！”孙悟空怒吼。
“文明点。”陈长生竖起一根手指，“你现在可是取经团队正式成员，公众人物。动不动就骂街，影响多不好？回头天庭热搜标题都出来了：《齐天大圣出狱首日怒喷队友，疑似精神失常》。”
“你才精神失常！”孙悟空跳脚。
“哎，别激动。”陈长生慢悠悠掏出一个小本本，“我这儿刚开了个专栏，《洪荒名人出狱后心理状态分析》，您这表现，妥妥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典型症状——易怒、多疑、攻击性强，建议配合佛经治疗，每日抄写《心经》一百遍，疗效显著。”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塞进炼丹炉里炼成哑巴丹？”孙悟空龇牙。
“不信。”陈长生合上本子，塞回腰间，“因为我知道，您最怕的不是敌人，是寂寞。五百年的孤独，让您急需一个能说话的人。而我，恰好就是那个能接住您所有情绪垃圾的垃圾桶。”
空气突然安静。
孙悟空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你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不是贴金，是贴功德。”陈长生拍拍竹筐，“您看，我现在是挑夫，您是护法，咱们分工明确。您负责打架，我负责嘴硬，师父负责念经，完美闭环。只要您不闹事，我保证不揭您老底——比如您其实怕黑，晚上睡觉要抱着金箍棒才能入睡。”
“谁怕黑！”孙悟空炸毛。
“哦？”陈长生挑眉，“那您解释一下，为什么当年压山前，非要让如来给您留盏小夜灯？还指定是莲花造型的？”
“那是照明！”孙悟空咆哮。
“对对对，照明。”陈长生点头，“就跟您现在头上金箍一样，纯粹是装饰品，跟裤子颜色没关系，对吧？”
系统震动：
【持续嘲讽+500，累计值突破临界，可抽奖一次】
陈长生嘴角一扬，正要打开系统面板，忽觉背后风声骤起。
回头一看，孙悟空竟腾空而起，金箍棒高举，周身妖气翻涌，怒目圆睁：“本王今日若不把你这石头打得魂飞魄散，难消心头之恨！”
“师父！”陈长生立刻缩头，“他又要动手了！这次目标是我，但意图是逼您出手救人，从而测试您对他的控制力！这是典型的权力试探行为！心理学上叫‘边界挑战’！”
唐僧脸色一变，嘴唇微动，紧箍咒即将出口。
孙悟空身形一僵，缓缓落下，金箍棒拄地，喘着粗气。
“你赢了。”他咬牙切齿，“暂时。”
“不不不。”陈长生摆手，“我不是要赢你，我是要跟你做朋友。你看，咱俩多像——您是被压的猴，我是被熬的社畜，都是命运的受害者，时代的弃子，职场的牛马。”
“谁跟你像！”孙悟空怒吼。
“您瞧，又否定了。”陈长生叹气，“防御机制太强，说明内心脆弱。建议您先做个体检，查查是不是肝火过旺，肾虚，还有——长期坐牢导致的前列腺问题。”
“你管得着吗！”孙悟空暴跳。
“管不着也得管。”陈长生拍拍他肩膀，“毕竟以后一路同行，我不能看着兄弟身体垮了。要不这样，我送您一瓶‘猴哥牌壮阳丹’，纯天然草本配方，吃了蹦高三百丈，尾巴翘上天。”
“滚！”孙悟空一棒子甩出，陈长生早有预感，脚下一滑，躲到唐僧身后。
唐僧无奈地看着两人，终于开口：“你们……都别吵了。启程吧。”
队伍缓缓前行，陈长生扛着竹筐走在最后，哼着小曲。
孙悟空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瞪他一眼。
陈长生冲他挤眼：“大圣，走这么快干嘛？是不是急着去化缘？记得要点素的，荤菜容易上火，火气大了，裤子又该褪色了。”
孙悟空脚步一顿，拳头捏得咔咔响，却终究没回头。
陈长生笑眯眯打开系统面板，点击抽奖。
光柱冲天而起，一道金书浮现：
【获得神通碎片：混元一气诀（残篇）】
他正要细看，忽然察觉头顶异样。
抬头一看，孙悟空不知何时停下，正冷冷盯着他，眼中怒火未熄。
“怎么？”陈长生咧嘴，“想抢我奖品？”
孙悟空缓缓抬起手，指向他腰间的葫芦：“你那葫芦里，到底装的什么？”
陈长生低头一看，葫芦口正冒着一丝诡异的绿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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