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在虚空中一划。
混沌真气凝成一层薄薄的金色光幕,上面密密麻麻地浮现出古篆文字,配合着一幅让人血压飙升的人体经脉交互图——六个小人围绕一个中心点,以某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姿势相互连接。
图很抽象。
但在座的没有一个是傻子。
“《神农药典》禁忌篇,六元归一。”陈凡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今天食堂菜单,“六种极致元阴体质与纯阳之体同频共振,阵眼居中,六鼎环绕。真气交互方式为……”
他顿了顿。
“负距离。”
两个字扔出去,效果堪比往鱼塘里丢了颗深水炸弹。
秦雅然第一个炸了。
这位中医药大学的冰山校花,平时连跟男生对视超过三秒都会移开目光的标准淑女,此刻双手捂脸,指缝里露出的皮肤红得能煎蛋。她连退三步,后背撞上书柜,砰的一声,上面的《本草纲目》掉下来砸在脚背上,她都没反应过来。
“不……不行的……怎么可以……六个人……一起……”
她的声音碎成了渣,句子支离破碎得像被搅拌机打过。
林菲菲的反应更直接。
“陈凡你是不是有病?!”她从沙发上弹起来,锁骨那片白得发光的皮肤因为激动而泛了粉,一根食指差点戳到陈凡鼻尖,“六个??六个!你当这是什么?团建吗?!”
“……确实有点团建那意思。”
“你还说!”林菲菲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变态!荒淫无度!禽兽!”
陈凡很想反驳,但他看了看光幕上那个灵魂画风的交互图,觉得这几个形容词好像也不算冤枉。
冷艳的表情最复杂。
她脖子上的吻痕还没消,现在又听到这种消息,整个人的状态介于“想拔枪”和“想消失”之间。她的手下意识地又去摸腰间——还是没有枪。
“陈凡,”冷艳的嗓子发紧,尾音带着一丝肉耳可辨的颤抖,“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涉嫌……涉嫌……”
她卡壳了。
因为她翻遍了脑子里的法律条文,发现《治安管理处罚法》和《刑法》里还真没有“六人同修仙”这个罪名。
江映雪倒是没说话。但她的手已经不自觉地伸向了靠垫缝里的录音笔,被唐紫月一个眼刀钉住,又缩了回去。
记者的职业本能告诉她:这条新闻价值连城。
记者的求生本能告诉她:你他妈敢发试试。
唐紫月倒是没怎么大惊小怪。她盘着腿坐在地毯上,军刀搁在膝盖上,歪着头看那幅光幕图,表情像在研究一份作战地图。
“所以就是……所有人一起?”她挑了挑眉,目光扫过其他五个女人,语气里带着点微妙的竞争意味,“那谁先谁后?”
“紫月!”秦雅然在书柜边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惊呼。
唐紫月摊手:“我九幽媚体,这种事本来就是本能需求,装什么装。倒是你——”她上下打量秦雅然,“太阴之体,你不是早就跟他……”
“那不一样!!”
秦雅然的声音破了音。
那确实不一样。两个人和七个人之间的区别,大概等于独自在家唱歌和在国家大剧院开演唱会的区别。
客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混乱。六个女人分成了三个阵营——激烈反对派(秦雅然、林菲菲),沉默观望派(冷艳、江映雪),以及已经开始研究战术细节派(唐紫月)。
场面一度非常难看。
陈凡站在光幕前,两手插兜,表情平静。
他没催。也没劝。
因为他很清楚,这种事情不能靠嘴炮解决。他需要一个破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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