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出手相救,我本就感激不尽,又怎么会怀疑道友?”
阴丽雪将药丸扔进嘴里,一仰头,“咕咚”一声吞了下去,接着盘腿而坐,开始运功炼化药力,争取尽快解毒。
阿香见就连小姐都吃了,她哪里有不吃的道理?
便同样吞下了药丸,盘腿运功起来。
李守规看向祝烈,嘴角带着几分莫名的笑意:“做的不错,不过你杀了姚正则,得好好想想,怎么面对姚家的报复。”
祝烈苦笑了两声:“我要是不杀姚正则,那现在被杀的人,就该是祝某了。”
所以,他并不后悔杀了姚正则。
还好他施展烈焰掌,将姚正则的尸体烧的干干净净。
等待会儿再将方岩的尸体也毁尸灭迹后,就得严厉吩咐手下,不得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去。
想来就算姚家想要调查出真相,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李守规重新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想要倒杯茶水,结果发现茶壶里面的茶水,已经被刚刚斗法时所产生的火焰给蒸发殆尽了。
祝烈连忙吩咐手下,上了一壶好茶,并且自己主动给李守规倒茶。
李守规赞赏地看了祝烈一眼,喝着茶水道:“现在姚正则的事情结束了,该来谈一谈我们之间的事情了。”
“不知……不知是什么事情,还请您吩咐。”
祝烈心口猛地一跳,连忙走到李守规身边,额头冒着冷汗犯着嘀咕,他还是第一次和李守规见面,两人之间应该没什么事情要谈才对。
李守规询问:“你知不知道,昨天柳家成亲的事情。”
祝烈越发奇怪,不知道李守规突然提这件事情做什么,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点头。
“知道知道,听说柳家想要为他们那个倒霉催的女儿柳新月冲喜,便和李家定下了婚约。
谁知道临近婚期,李家嫌弃柳新月重伤垂死,又不想得罪柳家,便让一个在天隐宗做杂役的义子,代替李羽承去联姻。
嘿,真是笑死我了,好歹柳家也是名门望族,竟然连冲喜这种事情都信,真是滑稽。
不过还真别说,一个废物杂役,一个将死之人,倒还意外挺般配的。”
李守规脸色黑了一下:“那个联姻的杂役,叫做李守规。”
“原来他也叫李守规啊,竟然和您的名字一样……李……李守规……”
祝烈猛地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白,结结巴巴地道:“难……难道……您就是……”
李守规没好气地道:“不错,我就是柳家的女婿。”
祝烈吓得跪在地上,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大耳瓜子。
“我……我着实不知啊,刚刚言语有所冒犯,还请您切勿见怪……”
可是……可是他哪里知道,实力足以秒杀方岩的李守规,竟然就是那个成为云林镇笑柄的小小杂役?
要是李守规因此而震怒直接杀了他,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李守规心里有些不爽,撇撇嘴。
“你起来吧,对了,柳新月的伤势已经痊愈了,不再是将死之人了。”
好歹柳新月也是和他拜过堂的媳妇。
在外人面前,他还是会维护柳新月的声誉。
祝烈刚站起来,听到李守规的话后,心中又是一惊,马上附和着笑道:“真是太好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柳新月姑娘当真是有福之人,和您真是绝配。”
他心里暗暗嘀咕,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柳新月伤势的痊愈,应该和李守规脱不开关系。
不过听说柳新月的伤势,只有天隐宗的“阴元玄霜”才能救治,莫非,李守规在天隐宗并不是杂役,而是拥有重要的身份和地位?
祝烈如是猜想,在李守规面前越发的恭敬。
李守规继续说道:“我这次来你们这里,是为了代表柳家和你们做一场生意。
柳家的青灵酒你听说过吧,我这里有一千坛,打算卖给你。
你放心,我是讲究人,绝不会强买强卖,就算你不买,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
李守规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看祝烈身上的伤势。
祝烈心中一颤,小心翼翼地试探:“那要不……我就买上一百坛?”
“才一百坛,你打发叫花子呢?看来你不是诚心跟我做生意的,我很生气。”
李守规不满地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不不不,我说的是一千坛,对,您那一千坛青灵酒,我全买了。”
祝烈连忙拍胸脯表态。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买走全部一千坛的话,李守规真会杀了自己。
李守规这才露出微笑:“我可没有强迫你,是你自己想要买一千坛的,对吧?”
祝烈连忙说道:“没错没错,在下最是爱酒,这一千坛青灵酒,都是在下自愿买的,就是不知道这酒多少钱?”
李守规摸着下巴:“我做生意最是诚信,绝不会宰客,这可是用青林草酿制的上等好酒,蕴含着灵气,喝了对修行人大有裨益。
这样吧,我便宜点卖给你,五千灵石吧。”
“五……五千灵石?”
祝烈差点吐血。
一千坛青灵酒,满打满算也就五十灵石顶天了。
李守规竟然狮子大开口要五千灵石,就这还好意思说“不会宰客”?
还要脸不要了?
李守规:“怎么,觉得太便宜了,那我再加点价格?”
祝烈吓得拨浪鼓一样摇头,哭丧着脸:“不不不,五千灵石就五千灵石,这就成交。”
他赶紧从储物袋拿出五千灵石给了李守规。
这些可是他这些年辛苦攒下来的,原本打算在拍卖会上购买修炼资源冲击炼气六层,结果就这么给了李守规。
他的心在滴血。
李守规满意地收下:“等我回去后,我会让柳家派人,将青灵酒送过来,能喝到这么好的酒,你应该感到荣幸。”
“是是是,是在下的荣幸。”
祝烈嘴角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道友做生意这么诚信,阴丽雪佩服。”
忽然,阴丽雪略带笑意的声音传来。
原来她已经炼化了药力,解开了中的毒站了起来。
并且在炼化药力的过程中,将李守规和祝烈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自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守规微微昂起下巴,似乎没听出来阴丽雪话语中的讽刺,得意道:“那当然,我做生意最是童叟无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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