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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百年老鬼气到暴走


阿贵两眼一翻刚晕过去没多久,就被一股阴冷的凉气激醒。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视线聚焦的瞬间,心脏猛地停跳半拍。
距离鼻尖不到三寸的地方,陈福水那张惨白的大脸正悬在那里。脖子依旧歪着九十度,两只青黑色的鬼手正捏着阿贵的衣领,一点一点往两边扯平,动作细致得像是在给死人整理寿衣。
见阿贵醒了,陈福水裂开嘴角,露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指了指阿贵皱巴巴的领口,又指了指门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啊——!”
阿贵刚要发出一声高亢的惨叫,一柄桃木剑“啪”地一声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闭嘴。”秋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比鬼还冷,“再叫一声,我就把你扔在这儿,让你和他单独相处。”
阿贵喉咙里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他惊恐地看了一眼秋生,又看了一眼那个还在执着地想要帮他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的陈福水,眼泪哗哗往下流。
“去,我去 ……还不行啊!”
……
丑时三刻,荒野寂静。
一行四“人”穿行在通往乱葬岗的小道上。
林岁岁走在中间,左手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挡,紧紧挽着秋生的手臂。
【阳气摄入中……阳寿+1分钟……+1分钟……】
视野左上角的倒计时跳动平稳,那种被阴冷气息包围的不适感被源源不断的暖流冲散。她微微侧头,看着身侧少年紧绷的下颌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秋生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握剑的右手紧了紧,也咧着嘴笑了笑。
队伍最前方,阿贵提着一盏摇摇晃晃的气死风灯,走得深一脚浅一脚,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快点,磨磨蹭蹭的。”
秋生在后面不耐烦地催促。
阿贵带着哭腔回头:“道长,不是我不走,是腿不听使唤啊……”
话音未落,阿贵只觉得后背忽然贴上来一块万年寒冰。
陈福水飘在他身后,伸出两只鬼手抵住他的背心,见他走得慢,好心地往前推了一把。
这一推,虽然力道轻柔,但在阿贵感受来,就像是被阎王爷踹了一脚。
“妈呀!”
阿贵惨叫一声,求生欲瞬间战胜了恐惧,连滚带爬地往前冲了十几米,速度快得居然带出了残影。
陈福水飘在半空,歪着脑袋看着阿贵的背影,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后生,还是得帮一把才行。
林岁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这陈福水,倒是只讲究鬼。”
路上闲聊(主要是陈福水比划,林岁岁翻译),众人才知道这倒霉鬼的来历。
三十年前,陈福水是镇上名角,因卷入戏班内斗被人下药毒杀,死后还被残忍分尸。脑袋丢在了乱葬岗,身子埋在戏台下,手脚则被扔进了臭水沟。
这鬼生前就有严重的洁癖和强迫症,死后更是变本加厉。
因为尸骨不全,他无法投胎,又因为强迫症发作,哪怕做鬼也受不了自己身体“乱七八糟”地散在各地。这三十年来,他每天都在痛苦中煎熬,不是因为怨气,是因为——太乱了。
“难怪。”秋生听完,嘴角抽了抽,“他给阿贵扇扇子、掖被子,纯粹是看不过眼阿贵睡姿太差?”
说话间,乱葬岗到了。
这是一片位于山坳背阴处的荒地,杂草丛生,到处都是隆起的小土包,有的立着残碑,有的干脆就是个土堆,插着几根烂木头。
阴气瞬间浓郁起来,周围的温度骤降。
阿贵哆哆嗦嗦地举起灯笼,指着不远处一个不起眼的小土包,声音都在打颤:“就……就是那个。白天我尿急,看那儿有个坑,就……就顺便……”
陈福水一看到那个土包,眼珠子瞬间亮了。
他激动得像个看见久别重逢亲人的孩子,“嗖”地一下飘过去,围着土包转了三圈,嘴里叽里咕噜念着潮州话,似乎在确认这就是自己脑袋的埋骨地。
确认无误后,他飘回到阿贵面前,深深作了个揖,然后指了指土包,又指了指阿贵手里的铁铲,示意他赶紧挖。
阿贵咽了口唾沫,握着铲子的手全是汗。
“大……大哥,我挖,我这就挖。您别催……”
他颤颤巍巍地走过去,刚举起铲子准备往下落。
呼——
一阵怪风平地而起。
原本只是在远处闪烁的几朵磷火,突然像是受到了什么召唤,瞬间变成了惨绿色,并且迅速向着这个小土包聚拢过来。
空气中,隐隐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笑声,像是老鼠在啃噬棺材板,听得人头皮发麻。
“咯咯咯……又来了……又来送热汤了……”
“阿贵!退后!”
林岁岁厉喝一声。
但这声提醒还是晚了半拍。
“轰!”
阿贵面前的那个小土包,毫无征兆地炸开了。
泥土四溅,一股浓郁如墨的黑色煞气冲天而起,直接将靠得最近的阿贵掀了个跟头,摔了个狗吃屎。
黑气翻涌中,一个身穿清朝马褂、身形佝偻的老鬼缓缓浮现。
这老鬼面目狰狞,眼珠子向外暴突,布满红血丝。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头顶——那原本光秃秃的脑门上,此刻竟然有一大块焦黑红肿的印记,还在冒着丝丝缕缕的白烟,就像是被滚油泼过一样。
老鬼悬在半空,一双怨毒至极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阿贵,那眼神恨不得生啖其肉。
“哇呀呀呀!”
老鬼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阿贵的鼻子破口大骂:
“竖子!欺鬼太甚!欺鬼太甚啊!”
阿贵吓得瘫在地上,裤裆一热,又尿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给您磕头……”
“磕头?磕头有用还要阎王爷干什么!”
老鬼捂着自己冒烟的头顶,声音凄厉如夜枭:
“之前也就罢了,你那一泡童子尿,浇得老夫头皮发麻!好不容易忍到晚上出来透透气,你这混账东西,又跑来再尿一次!”
“两次!整整两次!老夫这百年的脸面,全让你这泡尿给滋没了!”
秋生和林岁岁听得目瞪口呆。
老鬼彻底暴走。
方圆十里的孤魂野鬼都在看笑话,他堂堂受过香火供奉的一方恶鬼,竟然被人当成了茅坑!
这口气若是不出,他这鬼也不用当了!
“拿命来!老夫要用你的血,洗刷这耻辱!”
老鬼咆哮一声,身形化作一道腥臭的黑风,五根鬼爪暴涨三寸,漆黑如墨,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声,直取阿贵的天灵盖!
这一击要是抓实了,阿贵的脑袋绝对像西瓜一样炸开。
“救命啊!”阿贵抱着头绝望惨叫。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矫健的身影如猎豹般从侧面冲出。
“想杀人?问过我没有!”
秋生眼神冷冽,没有丝毫犹豫,飞起一脚狠狠踹在阿贵的屁股上,将他像个皮球一样踢飞出去三米远,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致命一爪。
与此同时,他借着冲势,手腕一抖。
手中桃木剑红光大盛,剑锋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破风之声,狠狠劈向老鬼的利爪。
“铛!”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石交击之声炸响。
火星四溅!
秋生只觉得虎口一阵剧痛,整条右臂瞬间发麻,手中的桃木剑竟然被震得嗡嗡作响,险些脱手。
他心中大惊,脚下连退三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好硬!
这老鬼的爪子竟然比钢铁还硬!
“有些道行!”秋生甩了甩发麻的手,将林岁岁护在身后,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师妹小心,这老鬼受过香火供奉,有金身护体,不好对付!”
秋生深吸一口气,左手迅速在掌心画下一道雷符。
对面,老鬼见一击不中,更加暴怒。
“好哇!原来还有个小道士撑腰!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老鬼双手猛地向下一压,周围那些惨绿色的鬼火瞬间暴涨,化作一个个骷髅头,铺天盖地地朝着四人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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