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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文才一碗家国汤,竟让百名兵魂含泪归乡


地窖内的水位涨得极快,那是被阵法强行聚拢的地脉煞气液化而成。
水面没过腰际,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汁。阴寒之气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每动一下,都像是在满是碎玻璃的泥沼里跋涉。
“师兄,抓紧我。”
林岁岁整个人挂在秋生背上。由于水位太高,地面又生满了湿滑的青苔,她不得不双腿死死盘在秋生的腰间。
这个姿势极其暧昧,甚至能感觉到秋生即便在寒毒侵蚀下,依然保持着惊人弹性的腰腹肌肉。但此刻没人有心思旖旎。
秋生左手反扣住岁岁的腿根,右手握住那截冰冷的长钉。他背后的皮肉被尸水腐蚀得滋滋作响,大片焦黑中透着诡异的紫。
“嘶……这钉子长毛了。”
秋生调侃了一句,声音却虚浮得厉害。最后一根主钉不仅钉在死门,更连接着大厅里那名英灵队长的命脉。拔出来,英灵解脱;拔不动,他们俩就得给这别墅陪葬。
秋生体力透支得厉害,握着钉子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作为曾经在刀尖上行走的缉毒警,她知道什么时候该拼命。
“秋生,别反抗。”
林岁岁低头,微微侧脸,嘴唇直接贴在了秋生颈侧的脉搏上。
那里是纯阳之气最盛的地方,也是寒毒汇聚的咽喉。
“混沌·逆流!”
她心中默念。
林岁岁不再是被动汲取,而是通过这种极度亲密的接触,反向将混沌之气灌入秋生的经脉。灰气所过之处,疯狂吞噬着那些如附骨之蛆的庚金寒毒,再将其转化为最纯粹的能量,顺着脊椎倒灌回秋生的丹田。
这种“反向输血”带来的冲击力,让秋生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感觉体内仿佛有千万道细小的电流窜过。那一瞬间,不仅是背后的剧痛被一股酥麻感取代,更有一种灵魂深处的战栗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唔……”
秋生腿一软,膝盖重重砸在脏水里的碎石上。他反手抱紧岁岁的身体,在对方耳边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带着一丝危险又无奈的笑。
“师妹……吸够了吗?你再这么吸下去,师兄可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气息喷在林岁岁的耳垂上,烫得她心尖发颤。
林岁岁脸色红得几乎能滴血。这种神魂交融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几乎要溺毙其中。但理智告诉她,那根钉子再不拔,阵法反噬就要来了。
她狠狠在秋生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牙齿陷进肉里。
“少废话,拔钉!”
这一咬,带着一点恨铁不成钢,也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依恋。
秋生眼中猛地爆发出两道金芒。那是雷种被彻底激活的征兆。
“起——!”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臂肌肉因为过度发力而撑裂了残破的衬衫。
“吱呀——砰!”
儿臂粗的长钉被硬生生拔离地面,带起一道如实质般的黑色光柱。
地窖剧烈摇晃,头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林岁岁闭上眼。
预想中的坍塌没有到来。
一道耀眼到极致的功德金光从地心深处喷涌而出,将两人瞬间包裹。
这金光不带火火,只有无尽的生机与温暖。
林岁岁只觉得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叮!由于超额完成‘英魂解救’任务,获得天地功德馈赠。】
【【阳寿:3年108天02小时】】
秋生背后的焦黑伤口在金光的抚摸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脱落,重新生长出新生的、如玉般的皮肉。
两人在金光中紧紧相拥。
秋生把脸埋进岁岁的颈窝,向心上人撒娇。
……
大厅内。
随着七根锁龙钉尽数被拔除,那股压抑了几十年的血腥气和怨毒烟消云散。
原本面目模糊、肢体残破的几十名兵魂,在那阵功德雨的洗礼下,身形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
他们身上的烂布条变成了整齐划一的灰布军装。
他们那些残缺的肢体、烧焦的皮肤,一点点恢复成了正当壮年的英武模样。
那是他们出发上战场前,最意气风发的一刻。
文才此时满头大汗地从院子里冲了进来,怀里死死抱着一口还在冒热气的大砂锅。
“让开!都让开!汤来啦!”
他连滚带爬地跑到大厅中央,不顾九叔愕然的神色,直接掀开了锅盖。
一股混合着泥土芬香、五谷杂粮味道,甚至带着一点家乡井水气息的烟火味,瞬间弥漫全场。
这是文才用“食修”法门熬出的——【家国入魂汤】。
他虽然道术稀烂,但性格里那股子对土地的眷恋,在这一刻精准地触发了兵魂们最深处的渴望。
那名独眼的鬼队长停下了脚步。
他抽动着鼻子,嗅着那股来自土地的馈赠,浑浊的眼底竟然泛起了一层薄雾。
他们守了一辈子的土地,临了,终于尝到了这口热汤。
队长缓缓抬手,对着文才,对着九叔,对着刚从地窖里互相搀扶着走出来的秋生和林岁岁,敬了一个在这个时代有些过时、却重如泰山的军礼。
身后,几十名士兵整齐划一,动作铿锵有力。
“仗打完了,我们可以回家了。”
九叔眼眶微红,神色庄严地收起八卦镜。他右手虚划,对着虚空郑重回了一礼,语速缓慢而坚定:
“英魂不灭,浩气长存。诸位前辈,请上路。”
金色的萤火从兵魂们身上散发出来。
他们排成纵队,迈着整齐的步伐,穿过那扇曾将他们囚禁几十年的别墅大门。
阳光穿透云层,正好落在他们半透明的肩章上。
他们不是消失在黑暗里,而是走进了光里。
大厅外,早就等得不耐烦的媒体记者们像是嗅到了肉味的苍狼。
“钟大师!请解释一下这些锁龙钉!”
“这栋豪宅到底是英雄冢还是你的生财工具?”
“七姊妹堂是不是一直在搞这种丧尽天良的勾当?”
钟君此时披头散发,半边脸肿得像猪头,面对无数闪光灯和质问,她除了尖叫掩面,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知道,自己在香港玄学界经营了几十年的名声,彻底臭了大街。
那些阔太们更是对着她指指点点,甚至有人上来直接往她脸上吐口水。
“这种黑心钱也赚,也不怕遭报应!”
钟君狼狈地被人群推搡着,最后被维持秩序的差人带走调查。
而九叔却看都没看那边一眼。
“财帛动人心,却动不了道心。”
他转过身,对两个徒弟招了招手,“走吧,下山。”
秋生虽然换了身衣服,但走路的姿势还是有些僵。林岁岁习惯性地想去扶他,却被他一把攥住了指尖。
“师妹,咱们可说好了,这救命之恩,你打算怎么报?”
林岁岁看着他那死不正经的笑容,想起刚才在地窖里的疯狂,脸又是一烫,小声嘟囔:
“刚才不是让你吸够了吗?”
“那哪儿够啊……”
两人在夕阳下的背影被拉得极长。
就在众人走到半山腰的小道上时,静静地站在了路中央。
一张斯文儒雅的侧脸,正是杨飞云。
他此时手里捏着一张烫金的名片,另一只手搭在车窗上,脸上挂着那副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杨飞云对着九叔微微欠身,语气诚恳得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
“之前的误解,是杨某有眼无珠。今日林道长超度英魂,此等功德,令杨某钦佩不已。”
九叔止住脚步,眼神冷峻:“杨先生拦路,有什么指教?”
杨飞云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名片,越过九叔,视线却在林岁岁和秋生身上停留了片刻。
他的目光在林岁岁的手腕处微微一凝,随即笑得更深了。
“林道长误会了,杨某此番是受人之托。敝人的雇主——香港首富余老板,最近被一些‘陈年往事’缠身,听闻林道长正统茅山传人,特备下薄礼,想请道长移驾余府一叙。”
杨飞云手指微微发力,将名片递了过来。
九叔没接。
秋生倒是上前一步,挡在岁岁面前,冷哼道:“咱们师徒庙小,怕是经不起首富的折腾。”
杨飞云也不恼,他松开手,任由名片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度,稳稳落在九叔的布包带子上,微微侧过身体让开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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