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系统提示蹦出来：【检测到高阶战力持续对峙，嘲讽成功，奖励进度+5%！】
“轰！”
一声闷响，仿佛天地打了个喷嚏，一道黑芒撕裂云层，直冲而下，精准插进陈长生手里。那剑通体漆黑如墨，剑脊上一个古篆“绝”字，闪着幽光，像是刚从某个倒霉蛋的心口拔出来。
陈长生掂了掂，手感不错，重量适中，长度刚好够当裤腰带挂件——哦不对，是象征性地扛肩上装深沉。
“哎哟，这不是绝仙剑嘛？”他笑呵呵地拍了拍剑身，“听说你是元始天尊的压箱底宝贝之一？怎么，今儿个离家出走，投奔自由来了？”
孙悟空瞪眼：“你……你这就把四剑之一给抽出来了？系统还能这么用？”
“这不是系统给力，是某些人太不禁骂。”陈长生耸耸肩，“你看，只要圣人一上线装大尾巴狼，我这边嘴炮一开，装备自动送货上门，比天庭快递还准时。”
话音未落，九天之上风云骤变，一道虚影缓缓凝聚，白袍飘然，胡子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里写满了“我是来讨债的”。
“此剑乃我阐教至宝，岂容尔等石精染指！”元始天尊的虚影声如洪钟，自带混响效果，“速速归还，否则天威降罚，魂飞魄散！”
空气瞬间凝滞，一股无形压力压向陈长生，连青鸾脚边的小草都开始瑟瑟发抖。
陈长生却把剑往肩上一扛，懒洋洋道：“老元啊，上次你拂尘都被我骂断三根，鞋底还沾着韭菜叶没擦干净，现在还有脸谈‘天威’？你那点威严，还不如我葫芦里剩的半口辣条有分量。”
元始天尊虚影一僵，胡子差点炸成蒲公英。
“你——放肆！”
“放肆？”陈长生歪头，“我这叫实话实说。再说了，您这虚影投影技术也太拉胯了，连4K高清都达不到，马赛克糊得我都快认不出您是谁了。是不是经费全拿去修紫霄宫WiFi了？信号一差，连圣人都变像素风。”
【叮！检测到圣人级装行为，触发跨时空嘲讽机制，奖励已发放！】
话音刚落，一道玉简“啪”地拍在陈长生脑门上，像极了班主任放学后单独留人补作业。
他一把抄住，瞄了一眼，乐了：“《诛仙剑阵图》？失传已久的顶级阵法秘籍？这波血赚啊！”
随手往袖子里一塞，抬头冲天上喊：“老元，要不要我现在就画个阵给你看看？顺便教学直播，标题我都想好了——《三分钟教你布诛仙阵，小白也能秒变杀神》！弹幕刷一波‘师父带我飞’，我现场演示！”
元始天尊气得虚影都在抖：“竖子！你竟敢——”
“我竟敢什么？”陈长生打断，“竟敢合法拿奖？竟敢嘴硬赢圣人？还是竟敢让您的形象在全洪荒观众面前崩得比脆皮鸭还彻底？”
“你……你等着！”元始天尊咬牙切齿，“本尊迟早亲临，让你——”
“让您什么？”陈长生摊手，“让我请您吃火锅？行啊，毛肚黄喉牛百叶随便点，就怕您到时候又因为抢不到筷子，气得当场渡劫。”
“砰！”
虚影炸了，连渣都没剩，估计是血压直接爆表，被迫强制下线。
孙悟空看得目瞪口呆：“你……你这是把圣人给骂退服了？”
“不是我厉害，是他太脆。”陈长生甩了甩剑，“你看，真正的大佬哪会天天跳出来喊‘你不许动我的东西’？就像龙王不会管每条鱼是不是偷吃了他的虾兵，真·大佬都是默默收利息的。他这么跳脚，说明心里虚啊。”
正说着，他忽然转头，望向远处山巅，嘴角勾起：“喂，那边看戏的朋友，别躲了，树影都把你轮廓剪出来了。怎么样，精彩吗？要不要下来合影？我这儿瓜子壳拼了个‘欢迎光临’，就差个主角站C位了。”
山顶一阵寂静，随即“咔嚓”一声，一棵百年古松应声而断，缓缓倾倒。
陈长生眯眼一看，笑了：“哟，还挺有创意，摆了个‘滚’字？行，懂规矩。下次见面，我请你吃烤串，素菜免费。”
话音刚落，剑尖轻颤，一道无形剑气掠出，精准命中山顶一块巨石，“轰”地炸成齑粉，烟尘四起，妖气瞬间消散。
孙悟空挠头：“你咋知道有人在那儿？”
“傻啊，”陈长生翻白眼，“刚才元始天尊现身，那动静跟放烟花似的，十里八乡谁不知道？要是没人盯梢，我才不信。再说了，我这剑刚到手，不得有几个不开眼的想来试试水？结果一瞅是我，立马改‘抢’为‘滚’，素质真高。”
孙悟空啧了一声：“你这嘴，比我的金箍棒还狠。”
“那当然，”陈长生把剑往地上一插，双手叉腰，“我这叫言语即神通，开口即法相。你看，别人修炼靠打坐，我修炼靠怼人。别人结丹靠灵气，我结丹靠热搜。别人渡劫靠法宝，我渡劫靠段子。这年头，谁掌握了流量，谁就掌握了天道。”
孙悟空听得一脸懵：“啥叫流量？”
“就是关注量。”陈长生掏出腰间葫芦，晃了晃，“比如你现在盯着我看，系统就记一笔——‘孙悟空正在围观陈长生装……咳，表现优异’。积少成多，攒够了就能换神通、换装备，甚至能抽到圣人级奖励。”
“那你刚才抽奖，是不是因为我一直在看你？”孙悟空突然警觉。
“聪明！”陈长生竖起大拇指，“你不仅是猴界顶流，还是我的关键助力。要不是你怒气值拉满，情绪稳定得像火山口跳舞，系统也不会判定‘高能对峙场景’，给我加码奖励。”
孙悟空脸色一变：“所以……我是你的工具猴？”
“别说得那么难听，”陈长生拍拍他肩膀，“你是我的战略合作伙伴，简称‘战猴’。以后咱们组队，你负责动手，我负责动嘴，你打输出，我拉仇恨，完美互补。”
“我不干！”孙悟空跳脚，“你这是把我当沙包练嘴！”
“哎，别激动。”陈长生笑嘻嘻，“你想想，要是没有我，你还在五指山底下压着，连朋友圈都不能发。现在呢？不仅自由了，还能上头条——‘齐天大圣怒怼嘴炮王，二人疑似因一朵野菊结仇’。热度都爆了，多少小妖私信问我你们是不是CP。”
“谁跟他是什么CP！”孙悟空暴跳如雷，“我要打死你！”
棒子刚举起，陈长生立刻把绝仙剑横在胸前：“来啊，打啊。你要是能碰我一根汗毛，这剑归你。”
孙悟空咬牙：“你无赖！”
“我文明。”陈长生咧嘴，“我从不动手，只动嘴。你要不服，去找系统评理去。”
孙悟空气得原地转圈，最后冷哼一声，驾云腾空，蹲在云端抱臂冷视，活像个被抢了零食的幼儿园小朋友。
陈长生也不理他，低头研究起袖子里的《诛仙剑阵图》，边看边嘀咕：“嗯……剑位布置讲究四象归一，杀气汇聚于乾位……等等，这阵图背面怎么还有行小字？”
他凑近一看，念出声：“温馨提示：布阵时请勿穿拖鞋，以免被反噬剑气削掉脚趾。另，建议佩戴护目镜，避免目睹同门互砍场面引发心理创伤。”
“……这真是圣人写的？”
正琢磨着，远处山道上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清脆女声：“夫君，前面好像有打斗痕迹，莫非是那取经队伍？”
陈长生眼皮一跳，抬头望去。
一男一女正沿山路走来，男的魁梧如山，女的手持芭蕉扇，眉目如画。
他嘴角一扬，低声自语：“哟，说曹操，曹操就到。”
手一挥，绝仙剑嗡鸣一声，剑尖指向来人方向。
“这回，轮到你们听我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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