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靠在石床上，指尖绕着一缕水流打圈。
水蛇扭得比广场舞大妈还带劲。
他眼皮都没抬：“躲够了没？”
岩壁湿滑，青鳞小蛇正贴着石缝往上爬，动作贼溜。
听见这话，尾巴尖一抖，差点从墙上掉下来。
它顿了顿，还是继续往前蹭，悄无声息地顺着石台边缘游到他后颈。
凉飕飕的。
“哎哟！”陈长生猛地抬手抓脖子，“哪儿来的蚊子？还是带鳞片的那种？”
小蛇吓得一个激灵，盘成团就要往后撤。
他慢悠悠解开腰带，麻衣往旁边一甩：“痒死了，脱件衣服透透气。”
腰带一松，小蛇当场僵住。
下一秒——
“啪！”
一只大手精准捏住它七寸，轻轻一提，整条蛇被拎了起来，在空中晃荡。
“哟，这不是我们西海龙女大人吗？”陈长生歪头打量，“变这么小，是怕我嫌你体重超标？”
小蛇拼命扭动，鳞片泛起微光，瞬间化作人形。
敖雨跌进他怀里，发丝散乱，耳尖通红。
“谁准你碰我！”她抬手就推，却被他顺势一带，整个人被压在石床上。
“你跟踪我？”他笑嘻嘻。
“我没有！”她梗着脖子，“我只是路过！”
“路过地下河支流尽头的密室？”他挑眉，“还是说，专程来给我送温暖？”
“你放肆！”她挣扎着要起身，龙尾本能一卷，缠上他手臂。
陈长生非但不躲，反而凑近：“嗯？还带自动捆绑服务？”
“这是……这是防御机制！”
“哦~”他拖长音，“那你平时防谁啊？隔壁老王？”
“闭嘴！”她抬腿想踹，结果被他膝盖轻轻一顶，动弹不得。
“别动。”他低笑，“你再动，我就当你是在勾引我。”
“谁勾引你了！”她咬牙，“我是来查你有没有偷练禁术！”
“查我？”他指自己鼻子，“那你刚才贴我脖子上，是做安全检查？”
“我那是……试探！”
“试探？”他眯眼，“那我建议下次变大点。”
“什么？”
“太小了，手感不好。”他一本正经，“万一捏断了，龙宫找我索赔怎么办？”
敖雨气得龙角都泛粉了：“你才会被捏断！”
“不信？”他指尖一勾，水流顺着她手腕爬上肩头，“你现在心跳快得跟电驴炸缸似的。”
“那是被你气的！”
“哦，那这脸红呢？”
“湿气重！”
“哦，那这呼吸急促呢？”
“地下缺氧！”
“行行行。”他点头，“等会儿我给龙宫写个报告，《关于某龙女夜间潜入男子居所并产生生理异常反应的调查结论》。”
“你敢发出去试试！”
“不敢。”他咧嘴，“但我敢直播。”
他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高冷龙女深夜化身小蛇钻男人衣服，背后真相竟是……》”
“你删了！”她扑上去抢，却被他单手挡住。
“删可以。”他晃着手机，“拿什么换？”
“你想怎样？”
“简单。”他收起手机，眼神忽然认真，“下次想见我，走正门。”
“谁想见你！”
“那你现在算什么？”他轻声问，“偷窥？骚扰？还是非法入侵？”
敖雨语塞。
半晌，她低声：“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心。”
“有啊。”他拍拍胸口，“跳得可欢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他手指轻轻抚过她眼角，“你是想知道，我对你是不是认真的。”
她屏住呼吸。
“认真？”他忽然坏笑，“我刚才可是把你按在床上了，你说我认不认真？”
“你——！”她抬手要打，又被他握住手腕。
“别打。”他低笑，“打人犯法，亲人才合法。”
“谁要亲你！”
“你不亲我？”他凑近耳边，热气拂过，“那刚才缠我手臂、贴我后颈、还想偷偷摸我腰带的是谁？”
“我没有摸！”
“没有？”他抬起另一只手，掌心浮现一段水影，画面里清清楚楚——小蛇尾巴正搭在他腰带上，微微用力。
“这叫物理取证。”他眨眨眼，“要不要转发朋友圈？”
“你无耻！”
“我坦诚。”他松开她手腕，却将她搂得更紧，“你要陷害我，也得讲究技术含量。”
“谁陷害你！”
“你不就是想看我反应？”他盯着她眼睛，“看我会不会慌，会不会心动，会不会抱你。”
她不说话。
“现在答案有了。”他低声，“我不仅抱了，还想亲。”
“你敢！”
“我不光敢。”他拇指擦过她唇角，“我还敢说——你早就希望我这么做。”
敖雨猛地抬头，撞进他眼里。
那双眼睛，懒散中带着笃定，戏谑里藏着认真。
她忽然觉得喘不过气。
“你……你放开我。”
“不放。”他摇头，“这次是你主动送上门的，想跑？没门。”
“我不是……”
“你是。”他打断，“你要是真想走，早用龙吟召龙兵了。”
她哑然。
的确。
她可以喊人。
可以掀了这洞府。
但她没有。
“所以。”他嘴角扬起，“承认吧，你就是想靠近我。”
“我才没有！”
“嘴硬。”他轻笑，“身体很诚实。”
他低头，额头抵住她额头：“下次想抱我，直接说。”
“谁要抱你！”
“那你现在在干嘛？”
她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伸手抓住他衣襟。
赶紧松开。
“你记住了。”她强撑气势，“今天的事不准说出去！”
“不说。”他点头，“但我有个条件。”
“又来？”
“上次要粉色泳衣。”他笑，“这次，我要你亲口说一句——你喜欢我。”
“做梦！”
“那就继续被我捏七寸。”他作势又要出手。
“你——！”
“来嘛。”他催促，“一句话，不难。”
“我……”她咬唇，声音几乎听不见，“我就是……稍微……有点……”
“有点什么？”
“有点讨厌你天天撩我！”
“这不算。”
“那你让我怎么说！”
“简单。”他示范，“我喜欢陈长生，超喜欢，恨不得天天让他抱。”
“你滚！”
“不说？”他手指一动，水流缠上她脚踝，轻轻一拉。
她重心不稳，再次跌进他怀里。
“现在这样刚刚好。”他低声说。
她仰头，对上他笑意盈盈的眼睛。
心跳如擂鼓。
远处水波轻漾，巡逻龙兵的火把光隐约可见。
她本想设局。
结果反被调戏到说不出话。
“记住。”他指尖划过她唇瓣，“下次变蛇，记得变大点。”
“你才需要变大点！”
“哦？”他挑眉，“你这是在关心我尺寸？”
“我不是——！”
“别否认。”他笑得恶劣，“女人嘴上说不要，身体往往很诚实。”
她气得抬手，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别动。”他低语，“再动，我真的亲了。”
她瞪着他。
他盯着她。
火把光渐近。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
他的唇，缓缓靠近——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